王初锦倍感无奈,原来还以为是什么珍贵的草药。
原来只是一只兔子的眼睛,王初锦眉头一动。
紧接着一个身影落在了王初锦的面前,有些黯然的看着王初锦,没等王初锦反应过来,就快速的把黑兔给抓住了。
“初锦,你又抛下我一个人走了!”北慕城的语气中有一些不悦。
“你在屋子里的时候不是说要去出恭吗?我以为你要上大号的,得很长时间才能出来,说不定等我回来的时候你才出来,所以我就……”
私自走了。
王初锦没有说后面的四个字,仅仅是在心里默念一下,面色却是和以前一样的平静安逸,看不到任何的情绪。
北慕城却是不由分说的把手上的这只野兔给宰了,像是表达着愤怒一般,随后原地生起了一个小火堆,烤兔子了。
王初锦动了动眉头,继续平静无言的安然在一旁,随手采了很多的野菜和药材,准备回去用。
等三叔生日了,王初锦要给三叔安排个绝佳的生日宴。
都是养生餐的那种,而且吃起来味道也不差,估计能够给人眼前一亮。
念及此,王初锦嘴角不自禁的勾起。
“初锦,这个兔腿给你吃吧。”北慕城朝着王初锦把兔腿递了过去。
王初锦接下了兔腿,却发现兔腿没烤熟,是生的。
随后她并未指名出来,只是在火堆上继续烤了一下,等真正达到了熟透了再拿出来。
不过她失策了,熟透了的兔腿焦了。
北慕城瘪嘴:“还以为你吃了生兔腿,看来我是失策了。”
王初锦没有说话。
等到兔腿凉了,王初锦一口咬了兔腿后,感觉有些不对劲。
北慕城看着王初锦的眼神浮满了戏谑的笑意,嘴角还止不住的勾了起来,连带着神情也不自在了几分。
王初锦见状只觉得恍惚:“看我干什么?”
后知后觉下,王初锦摸了一把嘴巴,顿时手黑的跟个木炭似的。
“如果我满脸都是这个,就留一个月亮形状的话,说不定我就是包公了。”王初锦露齿一笑。
咬了一口兔子肉的北慕城被吸引过来,隐隐看到王初锦眼底对包公的那种仰慕。
北慕城问了问:“包公是谁?”
“一个秉公办案为人刚正不阿的好人。”王初锦简洁直白接受着。
“比我好吗?”北慕城吃起了飞醋。
“一个历史伟人的醋你也吃?”王初锦有些搞不清楚了。
北慕城一个劲否认:“我没有吃醋,我只是问一下而已,你想太多了,我没有很在乎你。”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那种回答成功又逗笑了王初锦:“好好好,你奴吃醋,以后也不会吃醋的,我都知道。”
二人相处和睦,等采药完工后就一块回去了,打打闹闹的抵达了家中。
王初锦刚到了家中就听到了孩童的啼哭声,而且一阵一阵的。
“奶娘,这又是出了什么事?”王初锦有些紧张的朝着屋里喊了一声。
此地连灯都没有开,王初锦只得点了蜡烛,缓然扫过在场的人影。
只见奶娘无奈的抱着孩子,连带着神情也有些不悦。
最主要的是孩子不乖,一个劲哭,而还和大人唱起来反调了。
让人看着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