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锦洗漱过后就坐在床榻上发呆,脑子里想一些奇奇怪怪的。
北慕城却道:“明天我们就搬家了,你就高兴一点吧,苦着个脸多不好看!”
语气中透着几分关怀。
王初锦闻言却是神色一沉:“我苦的就是这么个事,不知道该怎么把这里的东西给搬过去。”
“唉,放心,我有暗卫帮忙!”北慕城拍拍胸脯,语气中尽是坚定。
见状王初锦也就放心了。
而后的一天基本上一切如初,王初锦完成了药炉里的事情后就去忙着搬家了,北慕城更是承担了家里的大部分体力活。
忙得不可开交。
好不容易,北慕城才把最后一件东西给搬了过去,转眸看向了王初锦,抑制不住的嘴角再次上扬。
能看着初锦的日子真好。
二人共同完成了搬家的任务,各自不由分说的把孩子交给了奶娘,置之不顾。
这个奶娘还算是合格的,不会把自己嚼烂的东西给小孩吃,做不出那些恶心的事情,还挺爱干净,把东西洗的干干净净才肯给孩子用。
最重要的是,不会嚼舌根子,不会把某家的话当做笑料往外谈。
平常也较为沉默,甚至是安静到了快一言不发的地步。
王初锦也是看中了娘娘的这一点才如此重用奶娘。
新家挺不错的,而且家中四处都是一些植被,看着也是赏心悦目。
王初锦躺在了新榻上,一种轻松蔓延在了心头。
孩子就跟奶娘一起睡在客卧了。
主卧就归北慕城和王初锦了,而且榻还较大,睡着也舒坦。
等完成了新家的事情后,药炉又出现了一点麻烦。
王初锦毫不犹豫的就去管理药炉的事情了,看着外面闹事的人,她冷了眉目。
“你们又是来闹事的吧。”王初锦的声音有些发冷,连带着面色也难看了不止一星半点。
随后那几个人直接承认了这事:“要么交出万两黄金,要么交出药炉。”
“这个药炉怎么惹你们喜欢吗?”王初锦总算是意识到了什么叫树大招风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王初锦冷声一语:“万两黄金,我们没有,药炉,我们不给,你就别想着这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了,最好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这些人顿时疑惑了起来。
他们倒是没有想到,这小姑娘性格这么烈,还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语气也丝毫不客气,让人感觉到了难言的敌意。
王初锦漠然下来,神色中透着几分悲然。
“你这个女人,要么陪我们每个人一晚上,我们就把这笔账一笔勾销?”其中一个看起来较为猥琐的人靠近了王初锦。
王初锦有些不悦,淡道:“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他们是受人委托来的,怎么可能会因为王初锦陪了他们而放弃执念。
再者,就算是可以,王初锦也不会陪那些人。
因为王初锦觉得那样子恶心。
陪恶心的人,王初锦怎么样也不愿意。
北慕城却是脾气没有王初锦那么好,一听说此就来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