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锦看着这副场景,嘴角勾起了一个酷似嘲讽和讥笑的表情,让人看着都有些不安。
不等阿奴说话,一个人就从后把他的头给打了,被打了第一下后阿奴错愕的往回看,居然看见了北慕城的面庞。
第一下没打晕,第二下三下后总算是打晕了。
待人晕了之后,北慕城的面色缓和了,直接把手上的棍棒往地上丢过去,紧接着若无其事的坐在一旁收拾东西。
缓了一些时间,北慕城才出声:“初锦,遇到了这种人,直接上去打就是了,何必愣着?”
王初锦闻言有些不解:“你怕是忘了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吧。”
在这句话的打压下,北慕城瞬间就没有勇气说话了。
是呀,要是真和阿奴硬碰硬,且不说是否讨到好,但对孩子来说总归是不利的。
因此还是保守起见为好。
北慕城轻轻的把王初锦给揽到了怀里,看着王初锦的眼神都带着温然的笑意,不料到此刻突然阿奴醒了过来。
北慕城有些不解的看了过去,一时面色中充裕出略微诧异的眼神。
“你怎么醒过来了?”北慕城颤了颤嘴角,紧接着便又想动棍棒了,恨不得早点把阿奴给打晕过去。
在阿奴的反抗下,北慕城还是停了手,不过他把阿奴给绑了起来:“对了,你有没有想解释的话?”
语气中有一丝不解和愤恨,似是在厌恶着面前的阿奴。
“没有,那个事情就是我做的,但是那又如何?”阿奴语气干脆利落,眼里尽是对北慕城的敌意。
这个讨打的表情激起了北慕城和王初锦心里的不满,很快阿奴又被打晕了。
待到日下三竿,王初锦亲手去探测了一下阿奴,发现阿奴还活着,并且是装睡的,眯着眼还装得十分像。
王初锦嘴角勾起笑容,下意识直接扭了一下阿奴肩膀。
阿奴被痛疼给弄得迫不得已睁了眼睛。
“我想你过来不止是为了问问题和气我们的吧,你应该还有别的事情需要说吧?”王初锦的语气里充裕着不解。
紧接着阿奴便点了点头,眸光带泪道:“我是来道歉的,希望我们以后还能够做朋友。”
话语中掺杂着几许的小心翼翼,仿佛在刻意讨好着王初锦。
要是普通的小姑娘的话,早就被这话给弄得动容不已了,但可惜的是王初锦已经过了普通小姑娘的心态,如今就跟一个老油条没什么两样。
王初锦索性就道:“装模作样你倒是厉害的很。”
见王初锦已经看透了,阿奴也就装不下去了,索性就把自己的面部表情给收拾好,化作淡然。
“其实那人是派我来杀你的,但我下不去手。”阿奴平静无比的道。
王初锦闻言并不意外,嘴角勾起了一个略带嘲笑的弧度:“你要杀我吗?狼心狗肺的小东西呵呵。”
“我不是狼心狗肺的!”阿奴强烈的辩解了一句,整个人有点激动。
就算是被绑着,也能清晰的看到阿奴身上的绳子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