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望闻言露出笑容,借坡下驴道:“恭敬不如从命。”
“要么这样吧,王爷你保护一下海望,并且和海望一块睡在厅子里边。”王初锦提出想法。
北慕城内心其实是拒绝的,但在王初锦的强烈要求下,只得如此了。
几日过去,王初锦奇怪的是都没看见阿奴的影子。
海望就直接出怨言了,强烈的道:“肯定是这小子知道被发现了,所以故意躲着我!”
王初锦和北慕城都沉默着,继续做着手中的事情。
还真可能。
天还没黑,客人也没走光,海望冥思苦想似乎想到了一件事情,眸光亮的不得了,直接拽着王初锦的袖口准备问一些事情。
北慕城慢条斯理的把海望的手给扭开了。
“海大夫,有事就拽我的袖子,别去打扰初锦了,行吗?”北慕城平淡无奇的语气里竟让海望感觉到一丝敌意。
顿时海望连汗毛都竖了起来,良久才平静。
“我那个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知道王爷你有没有兴趣听一下。”海望突然道。
北慕城有些反感海望废话一箩筐,直接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于是海望就把那天回药炉看情况,却发现阿奴正在往碗里放粉末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语气中带着急躁和愤恨。
“我觉得这个人可能是要对我们的药炉图谋不轨,做出一些毁坏药炉名声的事情。”海望出声。
王初锦却是来了一句:“嗯,不止这样,我还在外面的库房里翻出了不下十个有毒的罐子。”
紧接着一个着急的声音闯入了药炉:“楚姑娘,外面也开了一家药炉,还优惠大酬宾,好多的客人都往那里跑去了。”
药炉里现在来的都是一些已经习惯了王初锦的手艺的老客人。
王初锦闻言有些诧异,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良久才稳定好了情绪。
“初锦,你早知道这事情,为什么不早点说!”一个看样子像是北慕城暗卫的人突然出现表达起了不满。
王初锦闻言神色淡然:“我最近已经控制了阿奴,以为阿奴会老实待在我给他安排的住所里,看来我是想错了。”
这狼心狗肺的小东西,坏的很。
大概是以为海望告诉王初锦的,所以他才一直想着把海望给除了。
但他绝对不会想到,其实王初锦早在之前就暗中注意了他,阿奴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王初锦的眼里。
因此之后他也收敛了很多。
“不对劲呀!”海望感觉有些解释不通的地方:“那为何那次要和你投诚,主动交代了那边的人要挖他的事情。”
王初锦露出了略带嗤笑的表情,像是自嘲。
她当时也因为那件事差点相信了这小东西,这一招真是高明,把王初锦的怀疑都给一片一片的击碎了。
“这大概就是阿奴的高明之处吧。”王初锦面庞展现出了几分嘲弄。
海望闻言更是汗毛竖起来。
药炉里要不是有王初锦照看着,怕不是真有出几条人命,等到那时,可就完了,百姓里那些信任王初锦的老客人也会纷纷离开。
到时药炉就会成为一个扶不上墙的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