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后海望就把刚才发生的危险之事告诉给了王初锦,隐约间语气中没一点的男子气概,都是哭腔。
“得了得了,你想一下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王初锦慢条斯理的问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些不可置信。
海望一个劲摇头:“我救死扶伤还来不及,哪有闲暇之余去得罪人,除非我是闲得蛋疼了。”
北慕城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给王初锦端茶递水,处处彰显着无微不至的关怀。
王初锦心安理得的接受着北慕城对她的好,眉眼间有明朗的笑容。
“看起来楚掌柜没啥事。”海望有些不解。
王初锦疑问:“没事,海大夫,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事大着,感觉就跟要死了一般,真难受。”
海望微愣,随后帮王初锦把脉,察觉出苗头但有些不对劲,于是又问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那个,最近这个月来了月事吗?”海望惑然问道。
王初锦如实对答。
“最近你是不是一直吐,而且喉咙有恶心感。”海望又问。
王初锦认同了海望的这句话,余后还忍不住发出吐槽的声音:“日子苦得很,感觉都快把一肚子的水给吐完了。”
“我知道了。”海望懵然收回了手,连神色中毒带着诧异。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尽是讶异和不解的神情。
海望沉默了好久。
“你倒是说呀,吊人胃口!”王初锦紧接着自己给自己把脉了,顿时脸上露出了各种情绪纷纷杂杂的表情。
这里的三个人,也就北慕城被蒙在鼓里。
王初锦已经知道了是啥回事,自己让海望走了,然后自己把头给蒙在被子里。
海望临走之前的一番嘱咐却是让北慕城喜笑颜开。
“记得给她吃一点保胎药,现在才第一个,脉象有点不稳,记得有些东西得忌口,不该吃的不要吃,房事也别做了。”
在海望的三言两语下,北慕城露出了笑颜,眸光灿烂的跟天上的星星似的。
“所说当真?”北慕城紧紧的抓住了海望的手。
高兴之余,北慕城也露出了几分的苦恼,让人看着感觉到一丝不悦。
海望抽了抽嘴角,露出略微不解的神情:“一个高兴的事情,你就别苦着一张脸了。”
北慕城默然点头,见海望走了后就把门给打上了,随后欣然的抱着王初锦:“初锦!我们以后会有孩子了。”
王初锦在北慕城的怀抱里一动也不动的,身躯僵直了。
眼下药炉的事情这么多,她还是真不敢有孩子。
但已经有了,王初锦总不能把孩子给打了吧,还是生下来较好。
北慕城似乎也发觉到了王初锦的不对劲,紧接着说道:“初锦,你放心,我会好好去做该做的事情,不让你操心,药炉那边你就全权交给我吧。”
“可……那样的话,你会不会太辛苦。”王初锦的语气里尽是担忧,连带着面色也蒙上了几许黯然。
北慕城耿直道:“不会,只要一想到,以后有你和孩子陪着我,我就不会辛苦,反倒乐意为你们辛苦。”王初锦听着略微有些动容,二人紧紧的相拥着,所有的话语都埋进了心弦里,兴奋依然难以讶异。
却都各自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