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下来,王初锦还是难受。
隐约有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拍着王初锦的背部,但并没出声,淡然处之。
“好了吗?”北慕城出声。
王初锦捂着喉咙,转过身去看着北慕城,一时都有些站不稳,落入了北慕城的怀中,相顾无言。
这一日晚,北慕城就一直照顾着王初锦,生怕王初锦出了什么情况。
当他问起了王初锦的状况,王初锦却说不出来话,支支吾吾的也不太懂,到最后只能以医者不能自医为名。
“初锦,你先躺着吧,药炉里的事情就全交给我来处理吧。”
北慕城抛下这句话,于是去了药炉忙活了。
而王初锦就算是躺在床榻上也没有多少好受,脑子还发沉,隐约之间她想到这个月的月事没来,但并未留意,任意舀了一口粥喝了。
此时的药炉里,生意兴隆,虽然得的钱没有许娘意料中的那么多,但也还可以,至少比平常翻了三四倍。
“我把东西给拿来了。”阿奴快步的把东西给取来,声音中透着急切。
北慕城看了看他手上的大甲鱼,一时有些惑然:“这个?”
“嗯,大甲鱼很补,是许掌柜让我拿来的,给楚掌柜吃的。”阿奴一字一顿的说着,面色中隐约带着几分沉然。
北慕城接过了甲鱼,隐约想起了许娘不经过他的首肯做出点那些事,他的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我先放下了,去帮忙了。”阿奴急躁道。
阿奴现在已经不自称奴才了,听从了王初锦的命令,他都自称为我,生怕惹到王初锦不悦或是如何。
眼下王初锦虽不在了,但习惯却是养成了。
北慕城并未留意此事,转而去找了许娘,欲图说个一二。
但没进酒楼就被人给拦截了下来,连给他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紧接着许娘走了出来,淡淡的看着北慕城的背影,眸光微沉,但透着积极和纠结的信念。
王爷,我会帮你的。
权位是你的,太子不会抢走的,叱咤风云的能力也归你。
无论北慕城怎么说,她都会选择坚定自己的决心。
药炉里,该来的人已经走了,北慕城问了一下:“今天楚掌柜来了吗?”
海望闻言嘀咕了一声:“没来,今天她跟坐月子似的,连我花心思去叫唤,都没把人给叫来。”
语气中隐隐透着几分不悦。
“好吧,现在初锦生病了,药炉里给人治病的事就麻烦你了。”北慕城朝着海望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
“你不用这么客气。”海望有些慌乱。
北慕城这一鞠躬,他还有些接受不了,甚至心里还有点烦乱。
“那个你今天见了王初锦,知道她得了什么病吗?”北慕城对海望是很放心的。
海望闻言先是愣了一下,良久都没给出个解答,只得胡口说道:“我都没有帮王初锦把脉,怎么可能那么快知道相关的事情。”
“嗯,下次您来的时候,记得帮初锦把脉,我先回去关心初锦了。”北慕城转而快步离开了此地。
徒留一脸捉摸不透的海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