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到底会不会治病,连复诊都这么麻烦,要不是我儿子劝的话,我都不想来!”病人冷嗤一声。
“这个得头发摘了,才能检查得出来,不然的话,收效甚微!”王初锦解释得口舌都累了。
好说歹说下,王初锦讲了一下可能会出现的严重问题,瞬间那个病人就跟焉了一般,也理解了王初锦要这么做的原因。
“好了,我说完了,你随便。”王初锦有些不耐烦。
病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颇为感慨:“早知道破事那么多,我就不来做这个手术了。”
尽管他头疼的确好了不少,感觉整个人都畅快了。
随后他一边气闷的吐槽着,一边把头发给摘了,露出光洁的大脑门,不动声色的低着头。
王初锦查探了一下,按在某个穴位上,确认了情况后,才准备放人:“好了,大概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诶,这就好了?”病人有些惊讶。
“嗯对,以后注意一下,不要吃油腻和过辣的食物,最好不要吃辣,不然很容易就复发了。”王初锦一字一顿的道。
话说得格外清楚,病人砸吧砸吧嘴,有些不乐意的道:“我就喜欢吃辣的,你叫我不吃辣,还不如叫我不要活!”
面对病人冷硬且不客气的语气,王初锦还是维持着笑脸。
“哦,我推荐给你藤椒,也辣得嘴皮子发麻,,但吃那个的话,还有助于你的恢复。”王初锦慢条斯理的把手中的仪器给收了起来。
最近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失血过多的病人往药炉里送来。
“这个人有的救吗?”知府紧张兮兮的出声。
和这位出血过多的病人一块来的便是知府,而且知府伺候这个病人跟伺候大爷似的,一看这个病人就不是一般的人。
王初锦生了几分疑虑,直接一句:“难。”
知府闻言却是笑呵呵起来:“初锦,你就别开玩笑了,你各种疑难杂症都能处理得游刃有余,怎么可能解决不了小小的失血。”
这话却是越说越轻,隐约带着强忍的颤音。
王初锦面庞蒙上了一丝郁色,淡道:“有没有人的血型和他一样?”
“他儿子在这里,要么就用他儿子的血来吧。”知府把一个孩子给拽了过来,看起来还不到十岁。
“不接收十八岁以下的人!”王初锦冷声。
她可不敢为了一个大人,而把一个小孩子给害死了,该遵守的规矩还是得遵守的。
“你!”知府颇为无奈,随后直接把他自个儿的手给伸了出来:“既然如此,就弄本官的吧。”
“你?”王初锦先把病人流下来的血给接了下来,然后默不作声的帮忙止血,好不容易才把那个人的血给止了下来。
“快点呀,这个人不能死!”知府有些不悦:“紧要关头还管什么,快点!”
王初锦早就在自己的无菌手术屋里摆了一个输血的东西,针还是木制的,不过管子是近似塑料的。
现在环境艰难,王初锦只能这样了。
“好了,把血给止好,对了,知府大人,你把愿意给此人输血的人排队做实验,就跟滴血认亲的道理一样,你这个总会吧?”
王初锦眼中露出了几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