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酒楼的那人传出嗤笑声,连眼神都带着不屑。
“该不会你有两个粉包,一个扔了,一个却被你给留下来了!”酒楼那人猜测一语,随后开怀大笑。
和王初锦一直呛的人是一个酒楼的管家,专门管钱的管家。
管家脸色中沉积着怒意,半是被气的,半是他自己磨出来的。
因为这个事情,他被掌柜给骂了个底朝天,简直要烦死了。
他决不能饶了这个姑娘,女扮男装去参加比赛也就罢了,还把他们的计划给活生生的打乱了。
管家真的要被王初锦给气死。
看来他们还是晚了一步,王初锦拿走天山枸杞之后,管家过了一天才去找王初锦。
早知王初锦会用得这么快,他们就该当天去找,正好把天山枸杞给拿回来。
这下子天山枸杞已经被用掉了一半,就算是他们去把王初锦给关起来,又让王初锦名声不好,那又能咋样?
该不回来的东西还是不回来了,到头来他们还要赔偿客户。
一股恼意窜上了管家的心头,想起近些日被责骂的画面,管家更是想上去把王初锦给揍一顿。
特别是看到王初锦这么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事事都和她无关一般。
王初锦突然笑了一声,冷声道:“麻烦知府大人把民妇的证人给带来。”
知府闻言略微有些好奇,似是没想到王初锦另外还有一招。
紧接着一个自称酒楼奴仆的走了进来,口口声声说看见有人朝着王初锦递东西,还瞧见王初锦把那个东西给丢了。
管家勃然大怒。
怎么也没想到,到头来还会被自己的人给摆一道。
这奴仆以前还受了他的好处,现在却是为敌对方谋事,真是过分。
不过他们的机密事情也只有重要的人知道,这个奴仆是没资格知道这类的机密事情,所以被王初锦蛊惑了,也算是情理之中吧。
管家突然一语:“你看清楚她那时候丢的是个粉包吗?”
奴仆闻言脸色一揪,下意识的往王初锦一侧缩了缩:“当时在专心扫地,没看清楚,只不过看形状和颜色模糊影响的确是这样的。”
此话下来,管家却是冷了面色。
说不下去了,这局怕是要被王初锦给玩坏,王初锦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伏法认罪?
那先前王初锦说的话,大概是骗他们的吧。
管家念及此更是一脸的气愤,好歹还是把气给憋回去了,静静的看着王初锦的动作。
他倒是想看看,这王初锦还能如何?
王初锦不急不躁的道:“我还有证据,能不能让知府大人把两个不同地方发现的粉包呈上来。”
知府见状赶快去安排了。
两个粉包摆在了王初锦的面前,隐隐约约有一点指纹的痕迹在上面。
王初锦把自己的指纹印在一处,随后漫不经心的把粉包上的指纹给取了下来,用带胶的皮纸一粘,很快就弄成了。
以防万一,王初锦还在他们的面前介绍了一下指纹,每个人指纹独一无二。
“你们对比一下。”王初锦当起了甩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