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后,却是闹了一点麻烦。
有人突然来药炉里把她给抓走,口口声声说她作弊。
一下子此时人尽皆知,王初锦名声受毁。
不过王初锦已经把天山枸杞给用了一半,那些人企图收回王初锦,然后又把王初锦的名声给添上坏的一笔。
王初锦直截了当的拒了。
“我没有做出相关的事情,你们不能把我给带走!”王初锦见那些人想把她给关进牢狱里,直截了当的说着。
知府处理这案子之时还是讨好王初锦的。
“初锦,你又光临寒舍,真是三生有幸!”知府拧着眉色说了这话。
其实他心里已经把王初锦给骂了不下五十遍了。
王初锦一下子打了好几个喷嚏:“是不是有人在骂我呀?”
知府心慌了。
得罪王初锦就是得罪北慕城,得罪北慕城就是得罪上面的人。
这个事,知府还是拎得清楚的。
赶忙知府就上前对王初锦殷切的讨好了,各种小食摆起来。
“初锦,你大概是感冒了吧,一个喷嚏可能是有人骂你,但四五个喷嚏就是感冒了!”北慕城一旁搭话。
他很快就收到了知府感激的眼神。
王初锦这边的待遇和酒楼那边派来的人的差别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们两个是来作何的?”知府缓和了语气出声。
“还不是因为酒楼那边的人,信口胡诌!”王初锦有些生气的朝着酒楼那边方向的人指了过去。
“是吗?”知府转身朝着那边的走去。
虽然对两方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但对王初锦那边明显殷切不少,而且连语气中都是带着笑意。
“你拿的药粉放在那个人的杯子里,杯子已经检查出了相关的成分。”那个伙计儿朝着王初锦呛到。
“哦,有证据是我下的吗?我有把握胜利,有必要下吗?”王初锦不慌不忙的说着,语气中带着坚定的信念。
伙计儿怒不可遏的道:“只有你才最希望他在那时候倒下。”
“我对我自己的能力有自信,没必要那样,做脏事实在是不适合我!”王初锦语气变得冷硬。
三言两语已经解决不了事情了,也只能靠查了。
这个案件明显疑点很多。
知府很愁,都快把头发给愁掉了,期间专门去找了一次王初锦,却看见王初锦正在聚精会神的帮人家治病。
“别治病了,你的名声都快毁了,外面到处传你的事情,你的同行趁机还对你泼脏水!”知府朝着王初锦一个劲呛道
却见王初锦面色不变,仿佛置身事外般,一股子淡定。
“没事。”王初锦轻飘飘的说着。
“这还没事,你的药炉都寥落了不止一点半点!”海望在一旁插嘴。
王初锦默然,一时哽到说不出话来,无言以对。
“许娘都说如果生意再这样下去,她就不投钱和食材了,就让你一个人自生自灭了。”海望忍不住呛了一声。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王初锦这副淡定不变的模样。
这简直是要把药炉给推入火坑。
王初锦眉眼一动,嘴角勾起个自信飞扬的笑容:“放心,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