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和配药什么的,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连做个药膳都让大伙垂涎欲滴,口味独特且治病救人。
他们的心逐渐接受了王初锦。
不日后,王初锦在家里配置一种香包的时候,突然听见门锁被撬开的声音,一时惊然的没有动作,在一旁盯着蓄势以待。
紧接着门就被打开了,露出一张嚣张无比的面庞。
身着白衣,衣服一尘不染,但身上有汗臭,明显刚刚费了好大的劲导致出汗。
“你好。”那人看见王初锦的时候有些傻了。
他没想到王初锦的本人在这里,还盯着他开门的一整个行动。
“好什么好,你过来是做什么的?”王初锦有些不悦的看着面前的人。
“我……”刚说出一个字,那人就说不出口了,抓抓头格外无语。
“行了,看你一副这样的鬼相,估计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先入厅子坐坐吧,我们好好聊聊!”
王初锦摆明了是想从他身上套出话来,反正现在药炉忙活得要死,这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听说你这么厉害全靠一本书,那本书帮了你,我……是特地来偷书的。”那人说完这话,看见王初锦蓄势以待的表情行动。
不一会儿,那人就跑走了,王初锦手上的痒痒粉只撒到了个边儿,不过也能让他不好受一会儿。
外面都在传王初锦靠着一本书才得到如今的成就?
王初锦噗嗤一声,眸光中带着几分笑意。
正好,她倒是想听听百信中她的风评如何,反正到时候无论听到什么都当做他们放了个狗屁吧。
王初锦想罢就开始行动了。
余后王初锦轻手轻脚的往外走去,着上一身男装出去走了。
王初锦除了百姓里的糟心事以外,还想着自己的那个配方。
可惜了,还差一味跑断脚都难以寻到的草药。
王初锦沉下了面色,略带着思量朝着家家户户的药铺问去。
应该总有一家药铺是有的吧。
王初锦带着这样的念头,却屡屡受挫,偏是不得。
终于,在一处王初锦打听到了一点苗头。
事关她的药方能否弄成的关键苗头,王初锦当即就追问了好几句:“你确定那家酒楼举办相关的比赛?”
“是啊,公子,我们哪敢骗你,那家酒楼的头等奖就是这个,天山枸杞,正是你想要的。”
王初锦又问道:“你们这里没有吗?”
那伙计儿叹息着摇摇头:“要是说普通的枸杞,我们这多得很,可天山枸杞,却不是我们找得到的,我总不好坑你骗你吧。”
王初锦“无意间”提起了药炉的事情:“你觉得那边一个药炉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是靠着给人吃东西,药效少到忽略不计,真想治病的话,还得买着药到他们那里定制。”
伙计儿摇摇头,语气中似乎还有些嫉妒。
王初锦已经问了不下十个药铺了,几乎回答都这样,反正都是在宣泄着对药炉的不满。
还说她的药效果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就看不出,就是靠吊着老顾客才赚钱的。
王初锦心中自是有些不悦,只得转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