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就好办了!”
野鬼拿着这块卫生棉回到明叔家里,等屋里没人的时候,他将手里的卫生棉拍在祖师爷画像上,顿时冒起一股青烟。
神眼沾了女人的经血,便不再灵验。那野鬼顺手偷了那面风水宝镜,这才刚刚要出门,便碰到了明叔。
“站住!”
明叔厉声一喝。
“我就偏不站住——”
野鬼马上捧着宝镜逃出房屋,那个逃跑的速度都不知道有多快。
“如此嚣张?让我抓到你,要你好看!”
明叔感到万分震惊,满脸愤怒,赶紧叫上任天玄一块追出去。
追到乱葬岗这边的一片树林中。
两人已是气喘吁吁,口干舌燥。
“站住——别跑——”
“快将宝镜还回来!”
他们也不想追,但那野鬼偷了他们的宝镜,不得不追回,若让那野鬼逃走了,恐怕想要取回宝镜难上加难。
这野鬼皮肤又黑又邹,穿着一身破布衣,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捧着宝镜使劲往前冲,用尽了所有力气。
“别跑!”
师徒二人跑的汗如雨下,最后任天玄停了下来,靠在一棵树旁喘口气。
看着那野鬼已跑远,明叔便不再去追,转身往任天玄这边走来。
任天玄一边喘气,一边看着明叔问道:“师父,他跑的可真快,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将宝镜偷走了?”
明叔眉头一皱,闷叹道:“每当鬼门关打开的时候,那些亡人便会回到阳间接受亲人们的贡品。但是那些无主孤魂就不一样了,他们生前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所以作出这种行为是可以理解的。”
任天玄不解道:“师父,你居然对他如此大方?那可是祖师爷留下来改善风水的宝镜,怎能随意送给那只野鬼了?”
“他都跑的那么远,恐怕再追已来不及了,只能回去作法请土地公上来,让他帮忙找找看那只野鬼的踪迹。”
“对啊师父,我怎么没想到呢!”任天玄一拍脑袋,只怪自己太笨了。
明叔神气地道:“师父要是没点脑子,我们全家都会让那只野鬼搬空。”说完,瞪了任天玄一眼,好像在怪他太笨的样子。
任天玄笑了笑,没说什么。师父最大,说什么是什么,他无权反驳。
这时,明叔望向天空一眼,忙道:“事不宜迟,我们尽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