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开玩笑?黄建奇不耐烦的看了任天玄一眼,随即打开房门,将瓶子里的水撒进去,喝道:快走开!
黄建奇一个身子往沙发上跳去。
任天玄一看立马退开。
嘭
这时候,房间里传来油菜下锅的声响,门一下子倒在地上,一大团白气喷了出来,只见魏腾和茅线发狂的冲出来!
啊!因为被童子尿泼到,他们的脸皮都开始烂掉,脸上还有几个烂洞,再加上毛发乱七八糟的,极为恐怖。
任天玄一看,没想到他们二人还真的是鬼!
藏的太深了!
令他难以预料!
片刻,黄建奇将黄符拍在铜钱剑上,剑光一闪,对着魏腾扔过去!
嘭!
一道剑光从任天玄眼前飞过,直接将魏腾弹飞出去,撞在墙上,胸口上的剑光不停闪烁,烫的魏腾张嘴咆哮着。
啊!啊!啊!魏腾看向旁边的茅线,大叫:茅线!快救我!
茅线一听,迈步冲去,准备救魏腾。
黄建奇迅速扔出几张黄符,贴在了茅线的身上,火光噼里啪啦的闪着。
啊!茅线站都站不稳,一直退后。
随着魏腾身上的白烟越冒越多,他很快就变成了一堆白粉落在地上。
说实话,看他这样任天玄真心有点难过,怎么说曾经都是兄弟。
被黄符击退的茅线,迅速撕掉身上的黄符,来到那堆白粉前一看,魏腾已经魂飞魄散了,不由眼神一凶,瞪着黄建奇片刻,随即张开爪子飞了过去。
黄建奇凝神望着他飞来,一点都不怕,等茅线要到他面前的时候。
一柱金光射出,只见黄建奇出手极快,拿出一个八卦镜。
啊!茅线双手一挡,被金光给弹到墙上,随即把目光转移到任天玄身上。
任天玄开始慌了,假装不怕地骂道:你看什么看?再看将你眼珠子挖出来!
茅线纵身一跃,腾空飞起,张手朝着任天玄抓来。
任天玄连忙回头看看哪里还有地方跑。
可是一看,这里是厕所。
没地方跑了!
当任天玄回头的时候,茅线已经来到他面前,张嘴诡笑着,口水都滴下来了。
你别过来。任天玄恐慌的对他摆摆手:我告诉你,我不怕的。
嘴上是这么说,可双腿却在抖。
嘻嘻哈哈!茅线诡笑一声,顿时露出两颗黑牙,一舔舌头,朝着任天玄扑来,将他摁在地上,张嘴要咬他的脖子。
任天玄也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推开,只要他准备咬的时候,他便将脖子移开。
啊
突然,茅线身子一震,张大嘴叫了一声,渍渍渍,身上冒起大量的白烟。
天玄,快跑!黄建奇一叫。
任天玄一脚将茅线踢开,立即站起来躲开,发现茅线背后插着一把铜钱剑。
啊茅线一直惨叫着。
随即,黄建奇举起剑指,往嘴里一咬,猛然点中茅线的额头,一声爆炸响起,茅线已魂飞魄散,地上只有一堆白粉。
呼!
见状,任天玄整个身子软在地上,闭上眼睛松了一口气。
兄弟,终于结束了。
听到黄建奇的话,任天玄睁开眼睛对他干笑了一声:是啊,这次真有你的。
你想学茅山神术,我可以教给你。黄建奇也摇头笑了笑。
算了吧,怎么敢再麻烦你。任天玄摆摆手。
黄建奇没说话了,一直喘着粗气。
一场激战后,难免有些累。
就这样,任天玄出去买了一些米酒和鸭肉回来,跟黄建奇喝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