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杂的声音传来,那无禅和尚留了句“看好我师弟”便也加入战局,但是没两下居然就被打了下来
“我上去帮忙!”那青衫女子手持一柄乌金□□,从窗口一跃而出,那天女蕊踌躇了一会,回头看着那一缩在一坨的蓝色狐裘少年和坐在榻尾悠哉品茶的黑衫少女:“你们不去帮忙”那萧瑟慵懒的蠕动了一下,拿着一块桂花糕,摇了摇头:“我不会武功。”少女也是把手一摊:“我逃跑倒是挺强..”
那天女蕊眯了眯眼,看了眼榻上人:“看好这和尚”然后将她那红色披风扯下,拿出弯刀,也加入了战斗。
车顶上打的如火如荼,车内却是一片安逸,喝茶的喝茶,吃点心的吃点心,萧瑟朝墨笙歌把手一摊。
“干...干嘛?”墨笙歌突然退回那榻尾继续蹲着
“干嘛?”萧瑟脸上的不悦越来越明显,“给你选择,五百两或者完璧归赵”
墨笙歌挠了挠头打了个嘿嘿:“卖了...”
“什么!”萧瑟猛的起立,他本想那玉应该还在这女子身上,却不想真的被她转手卖了,“卖了多少....”声音带着颤抖
少女缓缓朝他竖了一根手指
“一千两”
少女摇了摇头:“一百两..”
萧瑟手一抓竟在桌上留下了一道抓痕,眉头抽搐:“你可知那玉市价多少么?把你卖了都不止!那可是空游玉啊!”
“应该是卖了的.....”
“应该应该!你这个丫头怎么这都能忘记!”
此时的萧瑟似乎像是失去理智,完全没了平时的风雅,看起来有些....泼辣
墨笙歌尴尬的点着头,心里想着,赔不起跑呗!就不信有人能追上她。
萧瑟冷静下来,走到窗边,猛的一开窗想透透气,却听到一声闷响,寻声瞧去只见雷无桀努力的在追着马车,而萧瑟则一只手托住头说道:“那个人可不是人多就能打过的”
“那怎么办?”雷无桀边追边问
“用这个呀”萧瑟拿起一个包裹,是雷无桀从一开始就背着的包裹,墨笙歌往后一摸:“还在......还在就好,这个没有忘,这个不能忘......”
雷无桀运气真气用力一踏接过那包裹,刀出鞘,火光四溢,萧瑟有些惊讶:“怎么是这个杀怖剑”
“雷门弟子不是明令不准门内弟子使剑么?”墨笙歌凑了过来抬头看向那把烟火四溢,通体火红的剑,车顶上的白发人闲情之余低头瞧见了那颗探出窗口的脑袋,若有所思。
突然车身剧烈一震,只用一瞬便爆裂开来,那榻以及榻上人依旧安然无恙,而墨笙歌早已闪退到百米远的地方,长舒一口气
回头一看发现这里站着的只有她和萧瑟了,其余的人皆重伤倒地,而那白发人则站在榻前说了什么话,只是距离太远没听清,唐莲向那人射出一枚极细极小的针,而那白发人则是侧身躲过微微锁眉:“龙须针”
而唐莲则一刻没停留便又掷出一片染满血的叶子
“霜叶红!”白发人一惊,脚底运气,硬是躲了过去
“唐门唐莲,你比我想象中要更强。”白发人将剑拔了出来,一步一步逼近,神色凛冽。
突然唐莲动了,艰难地挪到了无心的面前,挡住了他。
白发人止住了脚步,微微皱眉:“唐莲,我本不想杀你。你又何必逼我。”
突然那唐莲似是有一股极强真气加持,没了先前的虚弱,只见他运起功,一瞬间几乎将手上所有的暗器都丢了出去,它们像是一朵花一样在空中绽放了开来,然后冲着白发人倾泻而下!
“怎么可能!”白发人惊呼,他举起手中玉剑狂舞,一件件暗器摔落在了地上,却不料那些暗器不仅多且都带着十成的力,终是将那白发人逼落了山崖。
就在这时那假寐的人缓缓起身,睁开了眼睛,白袍轻舞,笑道:“见过这一场万树飞花,也不枉假睡一场了。”
“师弟!”无禅怒喝道。
“师兄好。”无心微微一挑眉毛,目光在场中急速地一扫,瞥到了站在角落里的萧瑟和雷无桀以及小小一只的墨笙歌,微微一笑,一掠飞到了他们的身边,抓住了雷无桀和萧瑟的肩膀,“小僧想去一个地方,不知二位施主可愿陪小僧一同前往啊。”
“什……什么地方?”雷无桀对这一场变故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想。”萧瑟倒是冷冰冰地答得干脆。
墨笙歌心中一喜,默念请快快把这萧瑟带走,这样她就不必去还债了。
而那无心和尚笑道:“口是心非”
语毕便运起轻功踏步而行,而那墨笙歌正笑的灿烂时,一只手狠狠抓住了她的包裹,而她自然不能丢了这包裹,便也紧抱包裹,皱眉抬头对上那手所属者,只见狐裘少年一脸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