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从洋往后缩了缩脖子,丰润的唇微张,肉疼地望着地上的手碎片,想说什么,又自觉地咽下去。
“好,我马上通知他!”
精神病院门口已经守着很多记者,早就架起各样的设备,护士医生在门外拦那些人,却又被几个狗仔给推到地上。
秦湛的步子迈的很大,西服裤子包裹长腿,每步都裹夹着厉人的寒风,薄唇抿成冷冽直线。
“哎,这是不是被伤的秦行长?”
有反应快的小记者已经堵在了门口,“秦行长,你行里的员工患有精神分裂,这事是你早就知道的吗?”
“秦行长,你来这家精神病院,是为了犯罪嫌疑人吗?”
“警察很快就会来了,行长你就不要进去了。”
有个狗仔都快把录音笔戳到他的脸上,颤着脸上的肥肉,“她藏在这里的消息,秦行长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他做了十几年的狗仔,也知道什么样的消息最能吸引别人的眼球。精神病患者伤人并不出奇,只是人格分裂罕见才会引起别人的兴趣。
要是受害者之人包庇犯罪嫌疑人,不就更加有看点了吗?
秦湛长眉横挑,冷冷地扫过他,上前攥住那录音笔,“我早就知道,我也不会告她,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与你们这些狗仔无关!”
那狗仔拽不过来录音笔,只好谄媚地赔笑,“秦行长,我这也只是工作。”
“滚!”
秦湛甩开他的胳膊,面色阴沉地进到精神病院里面。
部分记者偷溜了进来,见到秦湛,他们面面相觑,举起相机也不太敢拍。
木从洋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两三伙人,二话不说,上来就赶那些聚集在门口的记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