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湛为首,一个比一个腹黑,宋修远接的话最少,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和木从洋一样静静地听着,偶尔提出几个关键性的问题。
傅亦帆是从里到外都阴,秦湛是斯文的外表,深黑的眼眸嗪着暖暖的笑,完全掩盖住了狠厉的内心。
“哎,你们说,邱永信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落在了咱们手里啊?”
秦湛含笑,“我们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罢了。”
对付这样的人,就应该找到关键点,一击毙命。
“不过,”宋修远簇了眉,“这就要陪他演场戏了,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只要邱永信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那么他会想尽一切办法销毁证据,再想抓到他的把柄,难上加难!
傅亦帆撑在桌子上抬眸勾唇,“放心吧,演戏,没人能演的过秦湛。”
这话有深意,在座的都懂,木从洋举杯碰了碰,“那就等着好戏吧,邱永信也是自食恶果!”
“秦湛,关于酒宴的女伴,你有什么打算?”宋修远侧头。
秦湛扶上眉头揉了揉,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个身影,他赶紧闭上眼睛压制住。
“还没考虑好。”
“没有弱点的人最不受欢迎,要是想取得他的信任,收集更多的内部资料,你最好表现出好色的样子。”傅亦帆垂眸玩弄手里的高脚杯。
“好色我在行啊,秦湛可不行!”
“让他相信你好色之后,你有本事把老银行的人都收买下来吗?”
傅亦帆波澜不惊地对上木从洋得意的视线,后者语塞,默默地转头看向秦湛。
“有弱点就可以,不一定是好色。”
秦湛漫不经心地接了句,眼眸涌出意味不明又格外动人的色彩。
傅亦帆点头,“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