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最好啦!”秦曼一下子抱住了秦妤,一会儿的功夫,又哭又笑。
荷香从客厅出去,刚要去找谢长里,盛芸儿拦住她,道“不用去,事情还没问清楚,小姐只是想稳住秦大小姐。”
“可是小姐明明说要准备的,不会耽误事吧?”荷香满头雾水。
盛芸儿拍拍荷香的肩膀,“你相信我,我还能骗你啊?”
荷香点点头,她感激地看了盛芸儿一眼,差点又让谢长里一通忙活。
她虽然跟着小姐的时间最长,但要论察言观色,还是盛芸儿更胜一筹。
她就像是小姐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
这边饭桌旁秦妤稳住了秦曼,又让人给她拿了碗筷,两个人一起吃早饭。
秦妤问“大姐,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这位邢参谋长的了?”
军政又不是一家,秦曼爱应酬,但她顶多有些政界的朋友,又如何能和军队里权势滔天的参谋长搭上关系呢?
这件事本身就透着浓浓的古怪。
秦曼一边喝粥,一边道“也不是我认识的,是娘托人找的。好像是爹在北平那边的一个朋友能和邢参谋长说上话,辗转认识的。”
所以秦曼今天是替周萍珍跑腿的?秦妤心中冷笑,还没见过哪个母亲,天天把女儿当枪使呢。
昨天才闹过矛盾,一转身就让秦曼来当这个出头鸟。
“那娘和邢参谋长见过?她们是怎么说上话的?”秦妤又问。
秦曼只当秦妤爱八卦,就一股脑全部跟她说了。
北平那边打来电话以后,周萍珍亲自出马见了邢参谋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