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很强大的势力不知在指何人,但细想除了陈希青还有谁呢?陈希青原本就是个荒淫无度之人,暗自经营青楼,让下人开设赌场,让那些赌输的人可以当场求借高金,还钱是却已然超出了原额。
或是尚雍穿着不雅,楼里管账的伙计早就不耐烦了,二话不说将尚雍赶了出去,老鸨发觉不对劲之后下楼瞧看,她看着门外的尚雍,虽然身着粗衣,然而双目炯炯有神,据她以往的经验判断尚雍定不是常人,还特意多看了几眼。
尚雍即刻向远处跑去,躲在一处小贩后看着青楼,那老鸨果然差人备了马骄,随即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尚雍推测那老鸨必定认出了自己,这么着急的离去会不会要去向刺史府或是衙门报信,随后紧紧跟在其后。
果然,那老鸨进了刺史府,尚雍一时间失去了理智,这才发现任何一处重要的地方皆被陈希青控制着,登时手脚无措失了对策。不久,老鸨出来了,送她出门的正是当年在青楼里抓他并且乱棒打死妹妹的人,顿时怒火万丈。
看着仇人逍遥自在的活着,而且还在当地为虎作伥,心里起誓必会揭发恶行推翻陈希青等人的暴政。他轻轻拭去泪水,在不远处的小贩处买了几块热饼和几壶热水后回老家了。
推门的瞬间,尚雍下意识地感觉家中似乎不太对劲,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安的气息,于是缓缓进入小院,看见院中泥土好似被人翻过,于是俯身细看,突然,门外有人大喊道:“抓住他!”
原来,衙门的官吏早就埋伏在此,只等着抓他,他自己也失算了,他转遍了各个暗含危机的地方,却没想到在自己家被抓,于是拿出尚书官牌递给那些官吏们看,其中一人看后大骂道:“大胆杀人嫌犯,竟然私偷朝廷命官的官牌,押回去!”
尚雍挣扎着解释,却被这群官吏们用脏湿布堵住了口并用黑布套上了头,也不知是从哪儿弄来的湿布,尚雍一时难受万分,欲要争辩却被那些官吏们拳打脚踢,这让他深深感受到了西州官吏们的暴行。
不久,尚雍就被带到衙门,拿开黑布后看见堂上之人正怒视着他,随后堂上之人发问:“下跪者何人?”尚雍的官牌被呈上了案桌之上,尚雍看了看那人道:“官牌在你手,还用得着问?”
那人看了一眼官牌后怒道:“大胆刁民,竟敢私偷我朝礼部尚书之官牌,来人,给我打二十大板。”尚雍听后立怒,大骂道:“大胆,你是何人,面见上官竟不跪问好,还擅自动刑,你可知罪?”
那人早就知道眼前下跪之人是尚书却面不改色,回道:“本官乃西州刺史府司法,你说你是吏部尚书有何凭证?”尚雍大怒道:“原来是司法,难道堂上的官牌证不了我的身份吗,你要我请书奏明圣上以证身份吗?”
“你,”司法欲争无言,起身向内屋走去,良久之后和他一同出来一人,这人正是左相之子西州刺史陈希青。陈希青满脸诡异的上前说道:“呦,这不是尚雍嘛,不对,是尚书大人,下官见过大人!”
陈希青假意俯身问好,还示意下人松绑赐坐,尚雍被松绑后道:“刺史大人,你们一无吏部移文,二无三司推事,无凭无据污蔑本官是杀人嫌犯,还将朝廷命官擅自拘捕到衙,这恐怕有违我朝司法吧!”
陈希青阴笑道:“呵呵,就算如此又奈我何,即便你是尚书又如何,当年你杀我手下,如今又杀西州官吏官报私仇,奸**女,这些罪名足够让我抓你了吧!”尚雍听后破口大骂道:“无耻,这是诬陷!”
恰逢此时,有名小吏上报在尚雍老家挖出两具尸体,一男一女,男的是刺史府官吏,女的是青楼女子,陈希青听后大骂尚雍面对罪名供认不讳,随后命人押入了衙门大牢,并差师爷重新写出当年的供词。
不久,陈希青的师爷整理出了当年的证词,上面表明尚雍酒后弑父弑母,还将自己的妹妹卖给青楼,还寻衅滋事打压青楼的姑娘,妹妹良言相劝被他乱棍击打而死,事发后欲逃被抓,而且恶意出手打死了两名官吏,如今返乡官报私仇杀害当年的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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