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升大步跟上,左手握拳,对着对方的脸部就是一拳重击。
那人鼻子、嘴角被打出了血,仰面倒下。
同时,陈冬升看到依然坐在地上休息的周怀仁,被人大力一脚踢中头部,直接晕死过去。
一个带头的,一个第一,不过如此!
陈冬升不敢松懈,面对众人的围攻,他再次举起手中的短剑,对付着向他身上招呼而来的各种武器。
他的短剑格挡开紧随而至的斧头,可他的头部挨了一瓶子。
鲜血直流,他没有时间顾得上伤口,舞动手中的短剑,接着刺进了一个人到胸膛。
银色短剑再锋利也只是白色的凡品,在围攻下,陈冬升把命豁了出去奋力战斗,连续击倒了四个人,可战斗持续下去,他身上已着实挨了好几下,特别是背上被着实砍了一斧,虽然没开刃,但也留下了长长的伤口。
不能再被这些人围在中间进攻,陈冬升一个侧踢,踢飞了一个人,向过道墙壁一边挪动。
这帮人紧追不舍。
叫喊声在过道中回荡,鲜血在空中挥洒。
陈冬升已分不清身上那些是自己的血,那些是对方的血。
对方虽然倒下好几个人,但战斗越加惨烈,一个是为了活命,一方是不为一切想要另一个人的命。
在一次跃起,用膝击击倒对方一人后,陈冬升终于挤到了过道墙壁,他背靠墙壁,继续着这场恶战。
时间过去了两分钟,陈冬升耗尽了自己的气力,一人面对身手不凡的十几个淘汰队员,他想要不是自己能临时合成出锋利的剑,而对方手上又没有像样的武器,要不然自己早就交待在这里。
对方还有三人没失去战斗力,他的剑已折断,掉在了地上,其中一个擅长力量的,一把拧住他,用他的蛮力把陈冬升拽起,扔落在地。
陈冬升从地上爬起,那人紧随而至,陈冬升连忙架住他的一只胳膊,用巧力把那人侧摔在地上,他想直接折断其手臂,奈何那人气力比他大,他只好跟着一脚踢了那人脸部。
战斗还未结束,陈冬升转过身体,准备解决最后的战斗。
可地上那人摇晃下脑袋,就跟着爬起,从陈冬升后方牢牢箍着他的双臂,让他无法动弹。
看来自己真是快没气力了,刚才那一脚居然没有踢晕他。
另外两人,一人持斧,一人握着医用刀,开始向他走来。
拿着斧头的人说道:“陈冬升,你就乖乖受死吧,免得我一斧下去没砍到要害,多挨几斧,多遭一些罪。”
陈冬升摇摇头,挤出眼睛里的血液,这是头上挨了两瓶子破了皮,血液流进了眼睛里。
陈冬升可不想这样认输,也不想这样死去,他以头为武器,用力向后撞击。
身后的人,头部跟着向后仰,可陈冬升已不肥胖的躯体向后摆出了夸张的弯曲度,还是用他的后脑勺狠狠击中了身后那人的脸部。
那人满脸被撞出了鲜血,可无论陈冬升撞击多少次,他依然坚持死死地箍着陈冬升的双臂。
陈冬升也在坚持着,他知道战斗已到最后时刻,放弃就是死去,他不停地用自己仅存的力量向后撞击。
持斧的人越来越紧了,他高举斧头,大声喝道:“去死吧,陈冬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