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升摇了摇头,他明白生活中各有各的无奈,对张思雅他更是多了一份怜悯之情。
“你不打算去找盼盼的父亲吗?”
张思雅叹了一口气说:“感染病毒出现前,我和他保持着联系,后面就一直联系不上,也不知他是不是死掉了,冬升,不说他了,你能不能说说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陈冬升停顿了下,这样的夜色,这样的烈酒,陈冬升想酒后吐真言,“我的家离溱水市很远,我说我是刘薇薇的亲戚其实是骗人的话,至于我家乡的名字和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刘薇薇家里,我想以后有机会我会再告诉你的,我现在想说的是,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或者说是一个宅男……”
陈冬升说起了他以前几个生活中的糗事,逗得张思雅捂着嘴笑。
听完了陈冬升故事,张思雅玩笑说道:“听你这么说,你还差两个月满23岁,我就只比你长一个月,这样喊我姐,我可是有点吃亏。”
“那我该喊你什么?”
张思雅认真道:“就喊我思雅吧。”
陈冬升楞了一下,有点不自然地喊了声:“思雅。”
张思雅莞尔一笑,连续喝了几杯烈酒,她的脸蛋浮起一层红晕,平添了几分动人姿色。
陈冬升被她这样的神色吸引住了,这几天的交往,张思雅给他的形象只是停留于一个漂亮的年轻母亲,更多的是敬重,此时此刻,她的形象一下变得丰富起来。
看着陈冬升呆呆地看着自己,张思雅有点羞涩地说:“我脸上有画吗?”
“嗯,比画还漂亮!”
没忍住而说出这句暧昧的话,陈冬升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他连忙起身,准备去倒杯凉开水喝。
他刚离开座椅,张思雅也跟着起了身,一把拉住了陈冬升。
两人的双目相视,张思雅主动上前一步,抬起了头。
陈冬升顿时心跳加快不少,他感到体内十分燥热,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至贴在了一起。
陈冬升能闻到她的体香与奶香,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扑到他的脸上,是那么炙热。
张思雅吹气如兰道:“我真的漂亮吗?”
“真的很漂亮!”
陈冬升感到她的嘴唇在迎向自己,这几日的压力似乎找到了发泄之地,他不想再强作正经,一切抛之脑后,主动迎向了那动人的嘴唇。
张思雅却竖起食指轻柔地拦下了他,轻声问道:“你会一直保护我和盼盼吗?”
陈冬升搂着她,认真地说道:“我会的!”
说完这句话,张思雅主动吻上了他,这是一个缠绵的深吻,也是陈冬升的初吻,张思雅小巧的舌尖在引导着他。
情不自禁中,陈冬升的手向前动了动。
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终于要有了着落,陈冬升兴奋不已。
他如一个在茫茫沙漠行走的人,炎炎烈日之下,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了水喝。
就在他快口渴难忍之际,突然看到了前方的甘泉。
正当这两人要进一步时,客厅桌子上的一个折叠屏幕发出了警报声。
这不大的声音却如此突然,似一盆冷水,浇灭了客厅里的干柴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