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域杨和落沉两人走在回山洞的路上。
“没想到落沉你也来无天及学园了,还当了学生会的副会长。”褚域杨说道。“这之中也有不少故事,但我就不细说了。”落沉笑了笑说道。“这次的训练还有人护送啊。怎么提前没人通知,害得我见到你时紧张了半天。”“龙狗老师的脾气性格摆在那了,龙狗老师就是懒得管那些琐事。”听落沉这么一说褚域杨想了想,说:“对,还真是。”两人在闲聊中已经到达了山洞的位置。
“我回来了。”褚域杨走进山洞中,为了不让浅梦辞担心,他用言灵治好了伤口,也修补好了衣服的破损。“我说过马上回来的吧。”
“褚,域杨?”浅梦辞带着哭腔问道。“是我,抱歉让你独自一人待着了。”浅梦辞看见跟着褚域杨走进山洞的落沉,说:“他是谁?”“啊,不用害怕,他是学生会的副会长,也是我的老熟人。”“你好,我叫落沉。”“嗯......”
落沉看着抱着腿坐在地上的浅梦辞,小声的问褚域杨:“她这是在害怕?”“嗯,那只剑齿虎给了她不小的心里阴影。”落沉想了想继续说:“你怎么不用我那招。”“你那招跟作弊一样,我不想用,你来吧。”“你的能力才跟作弊一样好吧,再说我这能力主要看被施法者和施法者的心理防线的大小。比起我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肯定更信任你啊。”褚域杨略加思考,说:“那好吧。”褚域杨走向浅梦辞,蹲下,一只手搭在浅梦辞的肩膀对浅梦辞说:“不用害怕,这里很安全,有危险的话我会保护你。”这一句话使浅梦辞内心的恐惧快速消散,与世界意识的连接再次开始搭建。
“总算是又能连接上了。”浅梦辞脑海中又能听到世界意识的声音,浅梦辞有点惊讶,一句话语真的能有这么大的作用。“那是情感控制,这可以改变人的情感。”世界的意识说道,“他改变了的只是你的恐惧,他其实还能做到改变你的思绪,比如让你喜欢上他。但是他好像并不想这么做。”浅梦辞听着世界意识的话,也听着自己跳得很快的心跳红着脸。“褚域杨没有改变我对他的情感,我心跳的这么快难道我真的......”世界的意识一句话没说,而是心里想着:“这份心跳是因为恐惧被强行抹去,可紧张感还停留在身上所造成的,也就是所谓的吊桥效应。不过,现在还是不要说出来为好。”
紫色:梁秋卫护红色:柳诚悬
两个人到现在仍是没找到各自的队友,无奈也只能向目的地前进,两人一路斩杀了所有扑上来的魔兽。;柳诚悬烦躁的说:“怎么连一个人的看不见,有的只是一群发疯了的野兽。”“嗯......是有点奇怪。”突然一声难听的鸟叫从两个人头上传来,接着一阵大风卷起一只巨型乌鸦从上方飞过,它的身上长者无数的紫色结界。“哦~”“紫羽鸦,过大的身体和过重的水晶外骨骼,至今人们还没明白他怎样飞起来的。”
“紫羽鸦体内呈空心状,而体内也不是空气而是氢气,这种生物不用呼吸而是通过用紫水晶外骨骼收集太阳能来转换氢气。不是人们至今没明白,而是我还没向研究协会发表过。当然也有人研究,但是紫羽鸦这种生物永远不会落地,这是一个难以研究的原因。第二就是那些想要研究的人在知道这一结构的同时也死在了紫羽鸦自杀式的氢气爆炸中。”一个人发表着自己的言论。当梁秋卫护和柳诚悬低下了抬起的头时,他们发现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人正用两把长钉刺指着两人的喉咙处。“你们已经死了一次了,无天及的学生们还真是太嫩了,毫无防备。”“你算老几!”脾气暴躁的柳诚悬自然是无法容忍被人指着喉咙这种事。先是后撤一步离开对方的攻击范围然后挥斧从侧面挑了上去,斧刃将要砍到人身上的时候猛然停了下来,大斧所掀起的一阵风掀动了灰色的斗篷。“你真是想要杀了我啊。不过,还是太嫩了。”柳诚悬的身体保持着一个动作无法动弹。“你这家伙干了什么!”“仔细看看自己的手臂,大大咧咧的小子。”柳诚悬听后看向自己挥斧的手臂,有一根细小的针就扎在自己的胳臂上,针的顶端上连着一根若隐若现的细丝,这根细丝的尽头便是连着那个人的手,在他的手上还有另一根细丝,这根细丝指向的方向便是梁秋卫护。
“虽然我不要求你对我有多尊重,但是你好歹把态度放平一点。到现在我还没自我介绍过呢。”那个人牵着线边说便走带柳诚悬的身后,然后一下拽动细线把针收了回来,柳诚悬被拔掉针后身体又开始动了起来,斧子空挥向上,转了一圈最后手抓着斧子砍到了地上。“我叫离匆,这次受无天及学园的邀请来担当本次训练的考官一职。我不喜欢太麻烦的规定也不喜欢拖拉,所以现在直接开始考验。”离匆掀开斗篷露出了他的脸,黑色的头发上有一抹是灰色的。“等下,先等一下。”梁秋卫护说道,可离匆并不接受妥协,“我的考验很简单,活着就是胜利。”说完离匆拿出一把刀刃是黑色的手术刀,稍一抬手用刀尖轻轻的在旁边的书上划开一个小口,随后手术刀黑色的刀刃又变为了白色。地面开始震动,柳诚悬和梁秋卫护两人看向四周。“喂!你干了什么!”但当柳诚悬看向离匆时,他早已没有了身影,却能听到离匆从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的声音:“马上就要进入黄昏了。你们最好在黄昏之前把寄生体抓出来。”
“喂!开什么玩笑!”“谁在开玩笑,你给我认清现状。我是考官,而你在接受考验,不完成考验我是不会放你走的。”话音刚落震动的地面下伸出了无数活动的树根。“这可不妙啊。”梁秋卫护提起盾牌。“啊!烦死了!”梁秋卫护举起大斧用最大的力气砸向地面,周围的地面受到莱因的控制,抑制住了树根的生长。“现在我们要干嘛?我不太明白。”柳诚悬稍微压制住了自己的愤怒问梁秋卫护。梁秋卫护想了想说:“大概是那棵树受到了控制,有什么寄生到了那棵树上,我们不把那个寄生体抓出来的话,这场考验应该就不会结束。”
“那不就简单了。”柳诚悬再次挥动大斧,利用惯性转了两圈,然后一步站住脚,将愤怒倾注到这一击,一斧横劈砍倒了那棵树。被莱因控制住的树根停了下来又自己潜了下去。接着刚被砍断的树桩上溢出一层黑色的灵体,然后它脱离树桩浮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简陋的人脸,灵体朝着柳诚悬笑了笑,这笑便是一种嘲笑,对柳诚悬的一种轻视,嘲笑中黑色的灵体就消失了,地面又开始了震动。“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把这棵树砍倒了吗?”“这就是我说的麻烦的事情,这个寄生体是灵体的话我们就很难抓住它了。因为咱们两个都不会任何法术,没法给他造成实际的伤害。”“别让他往树里钻不就行了。你那光罩罩不住它?”梁秋卫护听到后恍然大悟:“是啊,让它不能附身在树里就行了。”梁秋卫护看了看周围,说“但是,现在又有一个新的问题,不知道它又寄生到哪棵树里了。”
“没关系,全部砍倒就行了。”柳诚悬举起大斧,梁秋卫护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无脑的冲动也可以带动士气啊。”“你刚有说什么吗?”“不,只是觉得满有干劲的。”柳诚悬用力把大斧砸向地面。“很好!这种事就是要看气势啊!”
白色组:左丘折讯,钟离幽兰
第十五章:危险的笑容(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