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安却是一脸无谓:“她若是不答应,那我也只能故技重施了。反正这人也绑了,梁子也结了,也不怕她多记我一笔。”
方天涯被他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折服。知道自己规劝不下,也只能听命办事。
云七摸摸鼻子,知道叶长安这人向来说一不二,便也不打算说什么。起身便去后院牵云伯留下的牛车。
车子装好,云七牵着牛绳,叶长安看着平板牛车,心思一转想到若是这样驾车带着云欢郡主出去,只怕片刻就叫王府的人给逮回去了。
他回身看看四周,也未发现可以遮挡的东西,心念一转,看到义庄里还有几口未装死人的棺木,有一口正是方才云七躺的那一口。
他几步走进去,招呼方天涯一起:“你进来同我一起将这棺木抬到车上去。”
方天涯一头雾水的走进去,听了吩咐只能依言照做。可嘴上却是忍不住嘀咕出声:“搬这棺材做什么?”
叶长安捞起袖子,用力将那一口棺木抬起,嘴上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道:“将郡主放进去,不然这一路很容易叫王府的人发现我们。”
方天涯一听,吓得险些一个腿软将棺木砸在地上,他把这云欢郡主当狗使已经是胆大包天,罪不可赦,现在还要把她藏进棺材里当死人。这——
方天涯根本就不敢想,只觉得叶长安肯定是向天借了胆子才敢这么做。这不破案顶多是丢饭碗,可现在为了破案,他却莫名其妙的连脑袋都要搭进去,这样的买卖,根本是得不偿失。这大不敬之罪,只怕到时还要诛九族。
“老大。”方天涯苦着一张脸,一脸求救的看着他。
可叶长安却是不为所动,他一心想抓住那凶手,不想要更多的无辜女子遇害,对于生死,他从来看的通透。这人终归有一死,有轻如鸿毛或重如泰山,所能免去更多无辜的女子遇害,还死者一个公道,他觉得自己若是死了,那也是值得的。
“有什么事,我一人扛着。你怕什么,我不会真叫你娶不上媳妇就一命呜呼的。”知道方天涯担心什么,叶长安忍不住出声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