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萌盯了那漂浮在水面上刚刚洒下来的馒头渣渣几秒，整个鱼都安静了，奈萌往后游了一些，直到游出有馒头的水面，才慢吞吞地抬起小脑袋，盯着凤眠看。
凤眠虽然没有展现太多的表情，没有哭或者闹，只是淡淡地盯着水中的奈萌，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吗，鸦青色的睫羽轻轻敛下，在那苍白的脸上投下些细碎的阴影。
他身上的狐裘是雪白色的，上面绣着些小小的梅花，依旧是鲜红的颜色，要是仔细一瞧，还能看到那绣着的白色小兔子，只是和狐裘的颜色一致，看不真切罢了。
盯了一会，凤眠始终是安静乖巧的，又过了几秒，凤眠轻轻地咳嗽了两下，脸色又苍白了些，看样子外界的寒风确实会让凤眠的身体很不舒服。
小厮急了，“大人，这鱼有什么好喂的，爱吃不吃，一条没有想法的鱼罢了，哪有大人您的身体重要？！”
“大人，别喂鱼了，快进屋里暖和一下吧！”
凤眠淡淡地睨了小厮一眼，薄唇凉薄，那眸子中的冷淡也是凉薄刺骨，虽然面上是一副病美人的模样，但是那眸光依旧薄凉，冷得让人心间发颤。
小厮跟着凤眠也有一段日子了，自然知道凤眠这个眼神的意思，意思让他闭嘴。
他乖乖地闭嘴了，抱着油纸伞在一旁不说话了。
凤眠将视线转回到了水塘里的奈萌身上，不知为何，虽然眸色依旧淡凉漠然，但是却微微地软和了一些，没有那么冷硬和凉薄刺骨了。
“为什么不吃？”凤眠垂下眸子，轻轻地问道，嗓音软软的，如三月微风般轻柔，却也夹杂着些冷淡和漠然。
奈萌没说话，只是转了两圈，然后才抬头看着凤眠。
一鱼一人，对望着。
凤小眠有点委屈，他安静地盯着奈萌，不开口，纤薄的唇抿起，没有一点血色的苍白。
半晌，他轻轻开口，“要吃的。”
“不吃会饿的。”
“会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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