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琛走后,南黎川走到傅司墨的床边坐下,整个人神清气爽,一副闲云野鹤的样子。
他看着傅司墨,舌尖在口腔打转,贱兮兮道:“其实你不醒来也好,反正你醒来后,说不准日后你还会像现在一样躺在这里,估计还不如现在这样。与其感受那样蚀骨的疼痛,还不如像现在这样躺在这里,直接长眠于此,也正好应了你的心愿。”
南黎川摸着下巴,盯着傅司墨似乎在于他谈判,可实际却只有他一人言语。
沉睡的傅司墨是有意识,他虽不能动,不能说话,但他还是听的到的,只不过一如他之前所说,他自己潜意识中不想醒来。
或者说,他在逃避与现状。
他继续道:“楚云歌你就不用管了,反正除了楚阿姨没人把你当楚家人,而现在楚阿姨也走了,你傅司墨楚家人更不认识了,说不定楚云歌和你离婚的日子不远了。”
“哦,对了,让你听听楚云歌的声音。”南黎川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将手机放在傅司墨耳边,点开录音播放。
几秒后,里面传来楚云歌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再往后,便是楚父的呵斥责骂声,字字诛心。
南黎川收回手机,眸光黯然,对着床上的傅司墨笑道:“听到了吗,我可是全程录了音呢,还有视频,不过视频你是看不见了,只能让你听听录音了。”
“听过后,什么感想,多么的撕心裂肺,哭声多么的惹人心怜。你说,如果你死了,楚云歌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为你哭泣?”南黎川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俊脸之上表情变幻莫测,让人捉摸不透。
“其实你也别怪兄弟我了,我很早就看不惯你那副死鱼脸,还整天欺负我的样子。我南黎川好歹也是堂堂南家大少爷,云城四少之一,可偏偏来了你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傅司墨,将我踩在脚底下,我早就不服气了,要不是我打不过你,老子早弄死你了!”
他冷眼瞧着沉睡的傅司墨,毫不掩饰心中的残忍和冷酷之意。
这种淡漠而无情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不过,现在正是好时机。”南黎川摸着下巴,目光中射出刀锋一般凌厉的杀气,另一手从身后拿出一把小刀,直直的朝傅司墨刺去。
“你敢!”
在小刀快没入傅司墨的胸膛时,一声嘶哑干涸,犹如长时间未有水源的干旱的沙漠般,粗励沙哑的声音响起。
南黎川握着小刀的手僵在离他只有两三厘米之外的胸膛之上,他一脸惊喜的对着醒来的傅司墨道:“你真的醒了。”
傅司墨抬起长时间未活动有些软绵绵的手臂打开南黎川的手,冷厉喑哑,“不醒来就死在你手里了。”
“我就只是试验一下,并不会真的下狠手。”南黎川对上傅司墨仿佛要吃掉他的眼眸,讪讪的摸着鼻尖,将刀扔到了一边。
这还是他在书上看到的,想要刺激一个人醒来,就必须抓住他最重要的致命弱点。
而傅司墨的致命弱点,除了楚云歌和外婆,恐怕就只有他的命了。
傅司墨不想与他计较,给了他一记冷眼,凉凉道:“我的东西呢?”
南黎川自是知道他口中的东西是什么,随即答道:“在保险柜里,完好无损!”
傅司墨点头,“扶我起来。”
“哦,好。”
“水。”
“给你。”
南黎川立马殷勤的去倒好,递到他手里。
事后,仿若傻子一般对着他不断傻笑。
傅司墨放在水杯,不自在的低咳一声,“你脑子有病?”
南黎川摇头,“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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