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这样,我可是通知县殡仪馆来拉到火葬场了?”
这样臭下去是会污染环境的。
“拉走,尽管拉走。”
秀儿巴不得马上一把火把那死老婆子一把火烧成灰。
“贱婆娘你能做啥主,就在那里干咧咧,不,我不同意火化。”
都争了好几天了,李翠花还是固执。
“我要给妈办丧事,只要你个贱婆娘把钱拿出来。”
这便是她和其它几个妯娌们商量的结果。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要办丧事也是我家来办,你们都得给我摊钱。”
秀儿就坚持这么一条。
眼看着又吵吵起来,老沈大手一挥:“事不宜迟,我马上去城里通知,这期间你们要是还没有商量好,我们就只能强制执行。”
结果老沈去了殡仪馆,人家一听都放臭了,便让老沈在村里面就地烧掉,免得臭气熏天。
那一天,穆果果随着全村人去看热闹。
老沈安排了穆家大院二十多个青壮年,十几个人拦住闹事的,几个人合伙把葛彩华裹巴裹巴弄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一把火点了。
空气中弥漫着尸体腐臭味,好在被燃烧的柏树枝的味道盖住了。
烟雾弥漫之间,葛彩华已经化成了一把灰。
没有新衣服,没有棺材,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
也许,报应就是这样的吧。
风一扬,烧过的灰被吹向很远的地方。
葛彩华的儿孙后辈们依然打的不开交。
是为了穆果果住过的那一间半房。
秀儿带着全家人都住过来了。
她的兄弟妯娌们见天儿的来闹。
闹着说要钱,还要分家产。
老沈也是烦了,天天去收拾他们。
穆家大院的每天都能听到老沈的咆哮声:
“闹啥闹,有那闹的功夫不如想办法自力更生。”
“闹闹闹,你们就知道闹,现在村里面都烧瓦的烧瓦,做小生意的也有,你们却闲着没事儿干见天儿在这里争来争去,我跟你们说,你们就这么闹下去,只会越闹越穷。”
“长柏,走走走,你瞎凑啥热闹,跟我烧瓦去,一个个的跟个老大难一样,还不齐心协力,想办法找个事赚钱去。”
......
大家都替老沈觉得不值。
天天嗓子都吼哑了,没一个人能听进去呀。
渐渐的,老沈也觉得有心无力,管不了索性沉默。
算了,由他们吵。
时间一长,村民们都习惯了。
他们再吵再打,也没人去看热闹。
大家都被穆果果家的电视机吸引来了。
每天晚上,院子里跟放电影似的。
家家户户吃完饭洗完澡,一人带个小板凳来穆果果家里看电视。
这也带动了家里面的小生意。
瓜子糖果啥的卖的特别快。
老祖精神越发的好了,每天笑眯眯的。
爹妈也是高兴。
电视机一打开,小适就拍起了小手,嘴里面咿咿呀呀的像是在唱歌。
大黑小黑也喜欢看电视,每晚都卧在院子门口看家的同时,不时的瞄几眼电视机。
这个时候,穆果果总是把自己关在屋里练字学习。
现在又多了一件事。
那就是剪裁布料,打算着给彭松缝件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