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呼吸似有若无，或者说特别的绵长，好半天胸口才稍稍的起伏一下。如果不知道的人进来，看到老尸这幅模样，恐怕会以为这是条死狗。
丁毅虽然造就了老尸，但老尸和他不太一样，像是两个不同的生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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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秤是不是有问题，这多纸板就这点钱？”
“现在纸板没有以前那么贵了，掉价了！你到底卖不卖？”
“行，行，称吧，称吧！”
刘铁棍揉了揉手，一副肉疼的表情。
实际上他还真是心疼，昨天一大早上出去偷点铜线回来，没等拉回来，半路上还让人给打了。等他醒过来再看，铜线也没了！
“麻痹的，别让我逮住你，否则一定让你好看！”
卖掉的废纸盒还有一点瓶子，一共才收了五块二毛钱，刘铁棍上火上的牙根都疼。
从废品收购站里出来，正好路边有个煎饼果子摊。
他揉了揉肚子，想想到现在还没吃东西，便走到了煎饼摊前。
“哎！煎饼果子多少钱？”
“十块！”
“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
卖果子的小贩瞥了一眼刘铁棍，没搭理他。
“五块吧！”刘铁棍捏着裤兜里的五块钱，和对方商量。
就在这时，后边一个人走过来，说道，“老板，给我来一份煎饼果子，要两个蛋，一面一个，另外加根火腿肠!”
“好咧！葱姜蒜都能吃吗？”
“嗯，不要姜！”
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熟啊？刘铁棍回头，看到那个人之后，他立刻怔在了那儿。
是他！
竟然是昨天早上袭击他的那家伙！
一个煎饼果子摊两个蛋，这王八蛋肯定是偷了我的铜线卖钱了！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偷出来的铜线被眼前这人偷去了，刘铁棍就忍不住一阵怒火中烧。
“喂，你还要不要？”
小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刘铁棍回头看了一眼，丁毅已经拿了东西走了。
“我早上磕破一个蛋，只有半个蛋黄了，便宜卖给你，你要不要？”
“便宜你妹！我TM凭什么吃破鸡蛋，还你妹的半个蛋黄，去你X球的，做的什么玩意儿，鬼才买你的东西！”刘铁棍气急败坏冲着小贩一顿嚷嚷。感觉自己的人格尊严受到了损害。
“大家不要买他家的煎饼果子，真TM难吃！恶心的要命！”
“你有病吧！”小贩也不高兴了，“我好意便宜卖给你，简直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用你当好人啦？！呸！”
刘铁棍吐了小贩一口，见丁毅已经走远了，他也顾不上再和对方纠缠，一甩胳膊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