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到底是什么人?”
……
这时,王落先是一惊,而后回过神来,看向刘仲低声说道:“首辅,不是说镇山之宝不可离山么?这怎么……?”
刘仲看着那台上老者,又看着台上逐渐消失尽无的绿叶,又想着先前那刻还在战台上的重伤少年,不由恍惚道:“如此少年,如此少年通灵师,可惜啊!”
听到刘仲牛头不对马嘴的回话,王落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因为他知道,他也很惋惜,若是让那少年加入贞观院,要不了多久,唐帝国一定会再出一个一流强者的!
王落不知该如何回话,便没有继续说着,静静地看着台上那苍发老者。
嗖!
又有一人身形一闪及至,只见儒雅男子宿风手握竹笛,眼神犀利无比的盯着前人,本是寂静无比周身绿光此刻却似无比激荡。
苍发老者笑着说道:“一见面就得拼么?”
“少废话!”
……
“林大哥,走了吗?他去哪里了?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
战台上突然出现的两人,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秦丹看着先前那凭空而生的点点无数绿光,而后是一众绿叶,其后又是一道道复杂无比的脚印,最后直至林孤消失的地方!
片刻后,秦丹仰头望天,泪水划过脸颊,而后伸手拭去脸庞上的两道泪痕。
一旁的林天行看着林孤消失不见的战台那处,却是突然低声道:“一路保重!”
林军望着战台处,一常肃穆的神情不由多了忧伤,端起一盏青花茶杯,缓缓摩挲着,不一会儿,喃喃又道:“二十年前那人隐居深山,不争名利,八年前看到了你,却不见……”
嘭!——
嘭!!
战台上苍发老者与儒雅中年男子宿风将军论话不曾几言,却瞬间交手,不消片刻,周围数棵红枫应声而断。
断树连枝不绝,红枫叶飞舞而起,儒雅中年男子宿风将军指间急转,绿笛横捏,眨眼间红枫树叶化作无数红竹叶片旋绕而起!警惕的看着身前苍发老者。
看到场间漫天飞舞的嫣红竹叶,苍发老者摇头,笑道:“老头子我今日来这并不是为了打架而来的。”
“哼,接招!”
不知有何缘故,儒雅中年男子一改常态,仿若置身幽绿火海中的魔神一般,顿时厉声冷哼道。
呼!
一时间无数嫣红竹叶饶身而飞,瞬间经身而飞的众多竹叶化为幽幽团火,而后并未袭向那苍发老者,只是四散开来,绕着周围飞舞,划过一道道痕迹,不过呼吸间,无数幽火划过,只见战台上无数划痕斑驳交叠,儒雅中年男子嗤然一笑,道:“你不该这么自大的!”
而此时,仿佛后知后觉,苍发老者那似乎经历无数人间世事浑浊眼眸微微一缩,而后说道:“看来,你是想与我这个一决高下喽?”
“请!”
只见儒雅中年男子,低眉捏笛,指尖微动,缓缓呼着,顿时一曲肃杀之乐凭空而生,刹那无数带着幽火傍身的竹叶飞舞而去。
刘仲看到此刻,若有所思,似乎不愿相信这个事实,随之不由惊道:“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双王技!竟然一人也能施展!”
“这,是失传已久的凌山技?”
“不,不可能!”
刘仲觉得场间可能除了王落以及廉英能认出宿风得战技,并不会再有人认出,可在这时偏偏便有人认出了,而且是说出了这战技最开始的名字。
刘仲扭头盯着那人,眼神坚毅甚至有些许锋锐,这时,林军连忙起身,拱手恭敬道:“首辅,此人曾在南风国五会堂任过职!最后来此入了我林府。”
刘仲听后微思,望着直身站立的那人,又看向林军,不由笑了笑,便又看向战台处。
“属下知错!”
林军坐下,摆了摆手,道:“迟早的事。”
那人沉声又道:“要不要派人再去查查孤公子?”
迟疑片刻后,林军似乎看着战台上的各个角落,曾飘然出现过的身影,也似想起那道身影主人的倔强执着,不由笑了笑,微微摇头道:“海阔凭鱼跃。”
那人似乎没想到林军会如此说道,微思片刻后看向一旁,长孙平阴冷的盯着这处不知多久了。
这时,身侧站立的那人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说道:“发秦脉黑铁密令!”
那人先是一愣,似是没有听到那道声音说话,依旧直立着看向战台,眼中充满期待,又像是对战台上强势对战的两人很是崇拜。
战台下一侧,美妇人离裕岛主看着眼前泪痕满面的徒儿,顿时有些无奈。
秦风此刻也走了过来,与林天行劝说片刻后,秦丹朦胧的双眼望着美妇人,语声哑道:“师傅,我们走吧!”
美妇人喜出望外,向那二人投来感谢地神色,便领着秦丹走到一偏处,顿时裹着秦丹化作一道流光冲向雾处,不知去了哪里!
“秦兄、天行兄,若是信得我们二人的话,寻找孤兄弟踪迹也让我们加入吧!”
不等秦风林天行回话,柴五又道:“我们二人族中在秦脉还是有些地方势力的,虽不及秦室与林氏,却也可尽些绵薄之力!”
柴五说吧拱手,手肘微动碰向身侧有时无时的看战台上激烈比斗场景的少年封宇,而后少年也拱手道:“你们秦国势大,可是论秦脉寻人我二人族里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觑的,更何况林孤兄弟可是天才啊!通灵师啊!”
林天行不再说话,拱手躬身一揖。
秦风这时说道:“醒魂境木系通灵师战兽系择境强者,虽说最终逃遁而去,可那诡秘的逃遁之法似乎只有些许人认得出,更显得那法门的诡秘!”
……
十六岁的木系通灵师!
十八岁的兽系择境强者!
二者比斗,木系通灵师最终不敌,竟以诡秘之法遁走,不见踪迹!在场无数强者只有些许惊叹知晓那法门!!
——《泷鎏城·异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