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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那老头呢?怎么,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坐在木梁上干活的瘦小男子余光瞥向原先老者站的地方,此时那处却是空无一人,只有傅二虎躺在地上,呼呼的在那打着呼噜。
“喂——!三子,二虎动了没?快点弄完就收工了!”粗犷含杂着些许怒意的声音从阁楼底下传来。
被叫三子的瘦小男子急忙从木梁上下来,一边跑向傅二虎跟前,摇着二虎,连道:“马上就好,二虎解手去了,马上就好了。”
“唉,真他娘的懒驴上磨屎尿多!你小子看着点,老子去别处再看看!”
“好的,好的。”
……
长孙府后院占地极为宽广,饶是如此宽广庭院,现在却是站满了近乎四分之一的人群,而一旁暗红色的结界内,站着两人,一男一女尽皆凝视着对方,不知在说些什么。
暗红色的结界正是长孙府内两位护法所设置,而结界内一边站着的男子正是被称为宿风将军,相视而立的美妇人正是离裕岛主。
美妇人离裕岛主,郑重的看着眼前之人,没有去拭嘴角血迹,而是紧握住手掌里的似玉般的翠绿树枝,原本绿光耀耀的树枝此刻却变得有些黯淡,如此,离裕岛主青葱玉指依然紧握着,甚至于指关节处因用力的缘故,都显得苍白。
相对于离裕岛主的反应,宿风将军见此,却是笑了笑,伸手抚起身后如瀑黑发,似乎取掉了什么物件,被束着的黑发顿时披散开来,男子毫不在意的四处盯了盯,寻着一处因先前拼比功法时,因气浪震出所显露的一块青石上,随意的坐了下来。
见到那男子如此表现,一旁施展结界的童令、童升相视一眼,不由心中暗惊道:“这女的这么厉害么?竟然能得到将军的认可!”
“这,…竟然没死?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
长孙平自认不可能从将军手下活着走过一招,此时比自己小很多的一个女子,当年修为和自己比之也是相差仿佛,可今天,在将军手下竟然撑到了现在,尽管受了些许伤。这让长孙平有些难以接受。
场间一众人,顿时吵吵嚷嚷、议论纷纷,看着结界内的男女,想着刚才对战种种情景,内心掀起惊天大浪,私语不断,议论不绝。
“神迹么?”
一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结界内正在说话的男女,而一边不停地推着身侧那人,说道。
似乎在想刚才的种种情景,那人感受到胸侧处传来的丝丝痛感,呐呐的回道:“是……吧?!我说,我好歹也是醒魂境中期,怎么感觉一点都看不懂呢?刷刷……的?”
“你看清了么?”
封宇看着手持折扇的柴五试问道。
柴五没有回话,只是疑惑的摇摇头。
……
看到那破坏自己好事以及当庭广众打自己女人受伤,长孙玉鼎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我长孙家岂是你们所能知晓的?你们这……”
说着,不再看着结界内,长孙玉鼎抬头看向战台上跟秦丹在一块的林孤,顿时阴声道:“既然……,那本少爷就先收点利息!!!”
便在此时,一道身影一闪而过,而后一片片红枫随风而起,飞舞而去!身影为先锋,红枫尾随而至!
“受死吧!”
“不好!”
随即一声波动,树草再次现身,近乎一半肥叶裹着秦丹身躯送至战台下,而所剩树草却是堪堪裹着林孤身躯。
嗡!
咻!……咻!
……咻!
咻!……
嘭!嘭!
嘭!……
送至秦丹离去,恰逢无数枫叶极速飞旋而至,大多枫叶却也只是击在树草上,而对于林孤此时的身体,一些少部分的枫叶却也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枫叶尾随而知,尾其所前便是一道身影——极速的身影——此时此刻最危险的身影!——长孙玉鼎!
长孙玉鼎速度之快更胜枫叶,仅是瞬间便见其掌间有青光渐生,掌间电光隐约闪烁,一掌之威可见一斑!
嘭!
噗!
一掌之后,林孤向后飞出一丈,直至战台边缘处,身形半跪,猛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顽护在周身的残缺树草。
身形稍定,一直沉浸在先前欢喜氛围中的秦丹,见林孤如此模样,瞬间眼神煞红,大吼道:“你好傻!我在那他就不会动手的!”
咳咳咳……。
以拳堵唇止血,欲言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鲜血丝丝渗出指缝,不断的咳着,引出阵阵血流,林孤望着此刻痛哭的秦丹释然一笑,心中暗道:“你才好傻!我怎么会拿你做赌注呢?我不能再失去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