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算他是皇子,我也要好好问他一问!”林孤怒声又道。
林天行不由迟疑,望着林孤道:“你确定你要去?”
林孤微皱眉,不解道:“怎么?有问题?还是你不敢去?”
林天行望着林孤,坚定的又说道:“他今天在长孙府,参加她的婚宴!”
听到林天行的回话,林孤沉默了很长时间,说道:“长孙家不会不让我这个外人进去吧?”
“怎么可能?想我堂堂林家二少爷,带你去参加婚宴那是给他们面子,哪有拒绝我的道理!”林天行拍着胸膛傲声说道。“顺便也会会那什么长孙家的那个绝世天才!”
“那,走吧!”
“不过,你真的要去么?”
林天行的态度让林孤很疑惑,说道:“你到底怎么想?”
“她喜欢你,而你多次拒绝了她,那这次你再出现,这让她怎么想?”准备起身的林天行复又坐下,凝重地说道。
“而且,这次是长孙玉鼎,长孙家修行天赋甚至比长子长孙玉风都要高的绝世天才,五年前便踏入了醒魂境,如今又传闻他跨过了那层进入了择境!已然入了新秀榜前百!”
林孤听到此处,剑眉轻挑道:“有你厉害么?”
“这不废话,昆仑墟那些老神棍教出的弟子不能以常理推测。”林天行出奇的没有反驳,却是正色道。
“而我如今最高境界也是窥得那层一丝境意而已!”
“你难道怕他?”
林天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我记得没错的话,五年前一少年被昆仑墟长孙一脉放在了北边的雪雕氏族,由其在那磨炼,不料三年后那少年醒魂,魂魄便是非常霸道的寒冰系。而后更是被昆仑墟某位老神棍收为嫡传弟子,传以一部《冰皇经》,之后便没了消息。”
“没错,那少年便是长孙玉鼎,之后那两年他一直生活在昆仑墟,之后实力便是一个谜!”
林孤皱眉,狐疑道:“所以你今天是希望我不要去,免得……”
“我也不是无理的人,只是那皇子的态度,就算不是为了忻木,我也不能忍受!”
看到林天行欲言又止的样子,林孤笑着,又道:“我也不是小孩子,什么场合做什么事,我心里有数!”
“再者,她婚宴以及人生的大事,我怎么能够缺席,希望我去了之后可……。”
林天行叹了叹,没有说话。
……
长孙府,属唐国在泷鎏城这个枢纽的代表,相比于林府的威严、霸气,长孙府就显得有些奢华、富丽堂皇,一派贵气景象。
渭流泗水纵横于泷鎏城,有城无墙的泷鎏城仿佛一块福地一般被有权势、有能力的强者持拿,越是地势越好的地方府宅越大,其内势力也越大,而作为泷鎏城的最大优点——活水轻灵流淌,灌溉滋润一方天地。于是在此,许多豪府尽皆引用活水源以灌输宅内,育鲜花果树,给人以蓬勃向上,欣欣向荣之景。而这般普通权贵富豪的做派在长孙府犹有过剩。
泷鎏城中还有一句古话,“泗水横流,纵横千古!”其意很是明确,泗水纵横交错,而得其流经的地方都是千古宝地!而这流经泷鎏城的泗水超过一半都汇到了长孙家的宅邸,一派万千沟壑入我肱中景象!府中每每水道万千锦鲤争蔟,水边一步一玉栏,十步一廊,景色秀美堪称游园之最,奇树名花数不尽数……。
想着府内尽其奢华,而丈许宽的府宅门口,却显得有些“寒酸”,林天行每每想到此处就不失要发笑,说道:“若是门口墙边不是这么两颗脖颈粗细的桐树,而是雄武的北域雪狮,恐怕长孙府会比现在更有名气!”
不顾林天行的感慨,林孤神情凝重,随即释然,望着长孙府门前巨大、虬根错落似爪般狠狠地爪向地下的两棵火红桐树,似是打趣的说道:“你不知这是什么?”
林天行看着一路走来都是犹有愠怒的林孤这时打趣的说着,也笑着回道:“这我哪知道什么?”
“两棵三百余年的桐树王做门护,长孙府虽然大气,可相比于林府门前的一对碑林石狮,这长孙府的就有些不入流了!”
这时,林天行笑着沉默地摇了摇头,并没有继续说什么。
而对于那两棵寿过三百的火桐树,林孤也仅是瞥了一眼,心中略有疑惑却也没有细想,径直前去。
……
午时,烈阳在顶,桐树阴凉下,站着一些迎客佣人,尽皆积极的迎着客人,脸上充满了热情的神情。
天水城虽地处枢纽,鱼龙混杂,也不过权势附庸,人族中,秦人不信宗派等,属重甲骁骑最强,唐人信禅,佛家道宗颇信,属刀兵阵意最强,明人仿若唐人之间,对于宗派等,都信也都不信,可强者辈出。
作为秦国林府自然是天水城中最有威望的的氏族之一,林天行从小就如行走的招牌一般,闻名于天水城,更何况权贵知名度极高的长孙府。
“林……林府,林天行公子到!”
一道有些激动甚至可以说是尖锐的喊叫声响起,仿佛是等了许多天要吃包子的食客在包子熟了时的激动神态与言语。
林天行回以微笑的说道:“有劳了!”
“林公子客气了,丹公主有吩咐!若是林公子前来,可直接前往汇湖!”
一名年长的为老管事此时正满脸堆笑的看着林天行与林孤,不时的说着什么,而一旁站着的数名迎客府役此时也陪笑不已。
“林公子,这边请!”
就在此时,长孙府门前两棵桐树王火红的树叶无风自动,枝梢摇晃不已,而主干以及根部虬根错落似爪般奋力抓地般纹丝不动,府门宽大有一丈有余,在这些桐树摇曳枝叶的情境下,似是只有几片随风飘落的红叶旋在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