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梅满脸泪水地朝黎乐舞磕了个头,转身看着自己的弟弟满是心疼,随即对上座的黎明浩几人说道“老爷夫人,大小姐是被陷害的,上次落水是二小姐陷害,这次也是,只是这次二小姐没有算到大小姐身边有那么尽力护住的丫头,也没有把自己算进去。这一切,其实都是二小姐打的一手算盘,她妒忌大小姐的嫡女身份,妒忌她有丞相府那么好背景的外祖家。”
连姨娘气得颤抖的声音说道“贱婢,你不要命了?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如此诬陷二小姐,老爷,你不能信这个贱婢的话啊,落儿不是那种人...”黎明浩眉头深锁,看了一眼连姨娘,转头看着黎乐舞:“舞儿,你怎么看?”黎乐舞轻声说道“父亲,这几个各执一词,虽说都不可全信,但各自手头上也有些证据,女儿想看铁证,不然女儿也是不相信二妹会陷害我,除非有二妹要真对我下手的铁证?”
东梅哭着拉住黎乐舞的裙角“大小姐,当日是奴婢第一时间跳下水救你的,奴婢自幼熟悉水性,当日其实是二小姐吩咐奴婢下水假意救你,实则是让奴婢想尽办法在水里溺死大小姐,奴婢心中本来就害怕不敢做,是二小姐拿奴婢家人威胁奴婢。奴婢只能服从。当日水里的大小姐紧紧拉着奴婢的手,奴婢想起几年前二小姐设计大小姐与联安郡主起争执打架那次,大小姐也是为了护住奴婢与二小姐,大小姐也是那般紧紧抓着奴婢的手,奴婢真的不忍心,下不了手,便救起了大小姐,那晚,二小姐气得用针扎了奴婢几十下,二小姐每每惩罚奴婢,都是用针扎,针眼小,看不到伤口,却能让人痛不欲生。”
黎老夫人脸色变了又变,黎明浩满脸震惊地看着黎雨落,这个女儿,竟如此歹毒。这时黎雨落激动地指着东梅“东梅,你...你竟敢如此诬陷于我,是谁?是谁指使你这样做?”她边说边喘着气,连姨娘心疼地为她抚着胸口,余氏鄙视地看着她母女二人“二小姐,你还有什么话说?这秋梅是大小姐的丫头也就算了,这东梅,这看门的厨房的可不是大小姐身边的人,这句句直指你的罪证,你还有何话可讲?”黎雨落哭喊道“我没有,父亲你要相信女儿啊,祖母,你最疼落儿,你知道落儿不会的...”黎雨落梨花带雨病恹恹求助的地看着他们。
这时柳嬷嬷挺直腰板,大声说道“老爷,是老奴,这一切都是老奴做的,老奴看二小姐老是被大小姐压着,二小姐明明是聪慧过人,却因为不是嫡女,什么都低大小姐一等,老奴为二小姐不值,二小姐是我带大的孩子,老奴看不惯大小姐娇纵任性的样子,还有那么多人疼着,就因为是嫡女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我们二小姐才情相貌哪点不如她,怎么就要在她之下。”柳嬷嬷嘴角不停地流血,但说出的话却字字清晰,说完还愤愤地看了一眼黎乐舞。连姨娘伤心地对柳嬷嬷说道“柳嬷嬷,你糊涂啊,这大小姐是夫人所出,尚书府堂堂正正的嫡女,二小姐一直把大小姐当作榜样敬重着,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破坏他们姐妹二人之间的感情呢。”
柳嬷嬷磕了个头“是老奴糊涂了,但事已至此,老奴无可辩驳,老奴不想连累姨娘和二小姐,这些罪求老爷让老奴一个人承受,别牵连旁人。”黎明浩微眯起眼睛“柳嬷嬷,你确实该死,可是,东梅方才说的话可是跟二小姐有直接关联,可不是你一个老奴才就能把所有罪往身上揽。”柳嬷嬷又深深磕了几个响头“老爷,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教唆的,二小姐心善,老奴教唆又说了许多话激二小姐,二小姐并不知道老奴背后做的许多恶事,二小姐只是一时糊涂啊,求老爷明察。”
黎雨落也俯身磕头“父亲母亲,是女儿的错,女儿只是一时糊涂,可女儿从未想过害大姐性命,女儿只是一时妒忌,女儿知错了,女儿也受到报应了,求父亲原谅,祖母,祖母,落儿不是有心的...”黎老夫人脸色越来越难看,气得脸上的皱纹紧紧锁在一起“糊涂,你真是糊涂啊。柳嬷嬷,你教唆小姐,陷害嫡女,罪该万死!”柳嬷嬷嘴角露出一丝决绝,闭上双眼“老奴服侍小姐十几年,没想到最终却害了小姐,老奴后悔不已,小姐,老奴对不起你...呃...”话刚说完,柳嬷嬷整个人往后仰,嘴角不断涌出鲜红的血。
“啊~”众人一惊,花嬷嬷上前一探,摇了摇头,禀道“老爷,老夫人,夫人,柳嬷嬷已经咬舌自尽。”一旁的黎雨落痛哭出声“嬷嬷,柳嬷嬷,你醒醒,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嬷嬷,呜...”连姨娘抱紧痛哭的黎雨落“孩子,柳嬷嬷是畏罪自杀,她罪有应得,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你也别太伤心。”黎乐舞嘴角露出一丝浅笑,这死了个柳嬷嬷就想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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