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平静地说道:“佛爷前来到底有何贵干?”“我红某人如此无礼,甚是惶恐,请佛爷见谅。”张启山感觉有点过,忙说道:“我是来看看你的。”
“看我?看我在雀笼里献媚吗?对啊!除了搔头弄首我还会做些什么呢?”说着,二月红走向主座,拿出一件如血的戏服,哗啦一声,披在肩上。
“佛爷如此赏脸红,我红某人岂有怠慢之理。”
张启山后悔自己调戏二月红,急忙起身,走向二月红,想要扶住二月红的双肩,向他道歉,他知道红儿很倔,如果不像他服软,他会与他老死不相往来的。
红老板一边整理身上的戏服,一边侧身躲开,“请佛爷自重。”说完,向厅外走去,张启山一把抓住二月红的手腕,轻柔又不容得挣脱。
张启山担心道:“红儿喝过酒,声音沙哑不宜唱戏,更何况外面……”
红老板打断张启山“佛爷不必担心,就算红某人声音沙哑,照样可以勾人魂魄。”说完甩开张启山的手,出了大厅。
二月红一身丹衣,站在天地之间水袖一展,仿佛要振翅冲天,但无奈四面是围墙,逃不出去的。
寒风吹起丹衣,曼妙身姿,舞带蹁跹,翩若惊鸿,蜿若游龙。忽然,细雪纷飞,不知是衣袂卷起细雪,还是细雪随衣袂大缠绵。张启山被深深的被吸引住了,铁马金戈,得此足矣。
丹衣似业火般,旋转、飞舞、跳动。
戏腔乍开,腔调甚高,惊艳不已。如甘霖降于大地,惊雷刺破长空,惊艳,惊艳不已。
流情目光千回百转
玉脂兰花,一翻一覆
柳枝腰,金莲足
进进退退
水袖舞满天
你斜指花枪
挑起万丈红丝
交交错错
罗织成线,成绳,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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