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家会客室,张员外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手里盘着一串玉珠,和其他员外发福的样子比起来好了不止百倍。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员外。
荣家老大刚到会客室,张员外就提出那一纸契约的事。荣家老大正要发怒,门外把守的手下却小跑进来将一块令牌递给了了张员外。一块金镶玉打造的令牌,正中间一个云字,熠熠生辉。
张员外脸色不变,实则内心掀起波浪。悄声问后,手下低声耳语道:“来人…他让你在九江云外楼的春江楼云裳阁等他。”
云裳阁,熟悉的三个字却勾起了他的回忆,冷汗不住的往下流…他在心里几乎可以肯定:那个提携,赏识让他得以一步通天的恩人出现了…
荣家老大狐疑的看着,心道:“定是这遇到了什么麻烦…”
张员外郑重的将玉收好,站起身来抱拳道:“荣家的地产我定会在三天后悉数归还,还有城区东南角的一家酒楼也交由荣家名下。先前的事我自会领罪。告辞了!”
荣家老大莫名其妙的听完,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却不知道该问谁…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荣家不仅免遭衰落而且还多了一处酒楼可以经营。荣月在隔板后面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乐开花的同时也不禁幻想,到底他会怎样提要求呢?万一…想到此,脸色一红。
…
九江云外楼春江楼云裳阁,张员外看着这熟悉的场景,自嘲道:“看来我又要和他们一样了…”
“怎么就一样了…你且说来听听!”平淡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张灵华不假思索的回身下拜:“小的做错了事,还请责罚…”
一身素衣,轻摇折扇,来人不是云济帆又是谁。
将折扇收起,云济帆道:“我当初将你举荐上去,是看在你勤奋好学更重要的是你有一颗善心,却不料你在做官后竟然干出此等事来,算我看走眼了。除却你自己的地产,你去打理花间酒楼吧…你的地产我自会派人经营,还在你的名下。”
张灵华不住的道谢,心里明白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把握住了今后还可平步青云但要是…送走云济帆,自有人送上一处地契,正是花间酒楼。
荣月按约定前来云裳阁,却见云济帆早已等候在此。
“小女子谢过云公子,云公子可履行约定,定当遵从。”
云济帆将一张纸递上,另派人加上几个菜。
荣月看罢,赶忙跪拜感谢:“荣家已受大恩,万不敢再受此…还请…”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这就是要求!”
“那私塾是你们家的吧,当中有一人务必照看好,焦文澜…”云济帆道,“老友啊…我只能帮到这儿了!”
荣月想了想,点头答应。再想说什么却见眼前一花,睁开眼睛时竟是自己闺房,转头回想却一片空白,努力回想时仍是空白,唯有云济帆嘱托之事记忆犹新。赶忙下床找人去办,但总觉不妥又亲自办理。
蒙在鼓里的荣家人一面派人接手那处酒楼一面也是暗地里寻人查访。三天后荣家人正式的将自己的田产收归名下还连带的有封信,署名张员外的一封致歉信。当中反复提及的“那位”令荣老大心生疑惑,但张员外就似人间蒸发一般,不见人不见尸派人到其住所却发现该处早已易主。无果的荣老大只能把一切压在肚子里。
另一边,荣月将私塾扩大了一倍,焦文澜蒙老友之力得到极好照顾。焦家也是千恩万谢,自是送来一些当做谢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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