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看招!”
石芷莹双手成爪,直攻姚子仁。姚子仁把身子一侧,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结果另一只手扑面而来。姚子仁向后一仰,手爪从鼻尖横过,两人你来我往,瞬间拆了数十招,石芷莹一脚踢向了姚子仁的下体,姚子仁顺势双腿一夹,一张黄符就拍在了石芷莹脑门,紧接着姚子仁跳出圈外,咬破右手中指,结了一个驱魔印,右手剑指朝石芷莹脑门上的黄符一甩,中指的血液就甩在黄符上,“啊……”一声惨叫后,孙艳艳从石芷莹的身体里分离了出来,石芷莹就晕倒在地上。姚子仁伸手朝天花板上一指,舞了一个剑花,手指就指向了孙艳艳,天花板上的八卦就落了下来,罩住了孙艳艳,马上跑过去,抱住石芷莹
“芷莹,芷莹,你醒醒,你醒醒!”
几下摇晃之后,石芷莹转醒
“怎么了?”
“你没事吧?”
“没事啊!对了,那个鬼呢?”
“已经被我困住了!”
姚子仁扶起她,她靠在姚子仁的身上,发觉全身酸痛,就问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我手脚那么疼呢!”
“这个……刚刚你被她附身了!”
“附身?”
“对,她附你的身,借你的身体来打我!”
“打你?你没受伤吧!”
“没有,你和我拆了几招,我没控制好力度,你才会酸痛!”
“那种情况下,你也没办法啊!”
“哼!真是郎情妾意,装的狗模狗样的!”孙艳艳突然发声道
“实话告诉你,我和子仁已经结婚了,我们俩是真心相爱,情比金坚,哪里要装!你看不惯就不要看!”
“小妹妹,我劝你一句,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男人,我也不会死在这儿!”
“你是因为男人才死在这里的?”
“男人,那个男人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那天夜里,我起来上厕所,因为尿急,我没关好门,刚蹲下方便,门就被拉开了,一个男的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惊慌的想大叫,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他捂住了嘴巴,还在我身上乱摸,想脱我裤子,我挣扎,一推一拉,我就撞在了冲水的开关上,没了知觉。他见我没了知觉,直接把我扔蹲坑上,跑了出去!我就这样死在这儿!”
“你知道那个男的是谁吗?”
“知道,是当时值周老师的丈夫,食堂打杂的,每当他妻子值周,都会到女舍,和他妻子住在一起,晚上上厕所就在女厕上,时不时骚扰女**,那天居然还想**我……”
“难道没人举报他吗?”
“女孩都怕被人知道这事后,名声不好,被人骂,所以都忍气吞声!”
“学校在你死了没报警吗?”姚子仁问道。
“报警?他们哪会报警,报警了就会影响学校的声誉,他们没有报警,只是联系了我的父母,说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地面滑,摔倒了,脑袋撞在冲水开关上,送去医院抢救无效,不幸去世了!”
“学校怎么会这么做呢?为了声誉就对人命不管不顾了吗!”石芷莹义愤填膺道。
“以前的校领导就是这样,为了利益与名誉,什么都不在乎!”
“所以你才会那么恨男人,就因为那个害你的男的吗?”姚子仁问道。
“对。就是因为他,要不是他,我怎会死,要不是他,我可能有更美好的生活,要不是他,我现在可能找一个好男人结婚了!”
“那个男的后来怎么了?”
“我每天晚上都去找他,他被我吓的大病一场,没过多久就死了!”
“既然你已经包了仇,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吓唬别人!”
“我没有,那些都是他们编的!”
“昨天晚上的事怎么说!”
“因为我死在这,魂魄没办法离开这里,昨天晚上恰好她来上厕所,上的还是我死的那间,我想起了我的死,所以,所以我就动了念头,要借她们的嘴,败坏这所学校的声誉,以解我的恨!”
“学校领导早就换了好几批了,你干嘛还要沉浸在过去!”
“我也想忘了这事,可是我忘不了,我离不开这儿,天天对着这个可怕的地方,我怎么能忘得了!”
“现在我给你机会,让你放下执念,转世投胎,你愿意吗?”姚子仁说道。
“你真能让我转世投胎?”
“对!”
“好!我愿意!”
姚子仁收了八卦布,从布袋中掏出一把米,洒在地上,然后提剑武动,脚踏七星布,口中念道:“脚踏七星生死关,步走天罡阴阳路。一纸黄符入黄泉,奈何桥头再人间!桃花朵朵开!”把剑一指撒米处,只见这些米形成了一个圈,呼啦圈大小,圈内如同水波荡漾,从里头出来了两个人,一个黑衣黑帽黑脸,一个白衣白帽白脸,还露出一条长长的舌头,黑帽上写着“正在捉你”,白帽上写着“你可来了”。
石芷莹看见他们,抓紧了姚子仁的手臂:“子仁,他们……他们是谁啊?”
“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就是神话传说中黑白无常?”
“对!”
“你叫我们哥俩来有什么事?”白无常说道
“两位阴司,这个女鬼已留阳间多时,请两位阴司引她入地府,转世投胎!”
“我们这么做,有什么好处!”黑无常说道。
“当然有!五百两当是给两位喝茶的!”说完,从布袋中掏出一张银票,夹在手中,“嗨”了一声,就点着了,不一会儿,就化作了灰烬!而白无常手中多了一张银票,就是他烧的那张!
“好吧,我们答应你了!”黑无常对孙艳艳喊道:“你,跟我们走吧!”
孙艳艳跟着黑白无常走了,走了两步,回过头:“谢谢!”然后就跟着黑白无常消失在米圈里,连同米也一块消失了!
“没想到连黑白无常也要钱才会办事!”
“你以为呢!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寸步难行!”
“黑白无常跟传说中的一模一样哎!”
“你听过他们的传说?”
“听过啊,不就是勾魂的嘛!”
“那他们的来历知道吗?”
“这个,我不知道,你应该知道吧,讲给我听听嘛!”
“好吧!白无常名叫谢必安,人称‘七爷’;黑无常名叫范无救,人称‘八爷’。据说,谢范二人自幼结义,情同手足。有一天,七爷八爷相偕走至南台桥下,天将下雨,七爷要八爷稍待,回家拿伞,岂料七爷走后,雷雨倾盆,河水暴涨,八爷不愿失约,竟因身材矮小,被水淹死,不久七爷取伞赶来,八爷已失踪,七爷痛不欲生,吊死在桥柱,所以白无常伸著长长的红舌,而黑无常因为被淹死,污泥满身,黑不溜丢。阎王爷嘉勋其信义深重,命他们在城隍爷前捉拿不法之徒。有人说,谢必安,就是酬谢神明则必安;范无救,就是犯法的人无救,当然这都是民间传说。谢范二人来到阎王殿后,阎王感其情深义重,遂封二人为黑白无常。位列阴间‘十大阴帅’。”
“十大阴帅?哪十大阴帅?”
“十大阴帅就是鬼王、日游、夜游、无常、牛头、马面、豹尾、鸟嘴、鱼鳃、黄蜂,他们分别管里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草里蹦的这些勾魂任务,好比现在的**。”
“原来是这样!”
“好了,很晚了,回去睡吧!”
“好,你送我!”
“走吧!”
姚子仁这次送她到寝室门前,石芷莹在进门前突然转过头,在姚子仁嘴上轻轻碰了一下,羞涩的进了寝室!
姚子仁呆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伸手在嘴唇上碰了碰,然后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转身往男宿舍楼走去……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