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虽然只是用了这八个字,却是字字珠玑。正如太子殿下所言,谢铭山在黎州期间,手握重兵,却仍然在不断的招兵买马,据说他还从胡匈购买了大量的马匹。不仅如此,其还贴出招贤令,名义上是为朝廷招收谋士能人,实际上却收为己用。最近,废太子谋反,还是岐王的太子殿下修书令他带兵进京勤王救驾,而他却屯驻在龙兴城外按兵不动。他到底是在等什么?我认为,只不过是想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白正飏点头道:“方大人所说不错,当时听闻瑞麟说父皇受难,本宫便连忙赶往母后的紫盈宫,请她给舅父修书一封,火速前来勤王救驾。舅父那边也很快动身。但是他为什么开赴龙兴城外后却按兵不动,那本宫就无从得知其意思了。”
“哈哈哈,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看看最后谁能赢,他也不想赔上老本儿。他只是看着最后谁登上了帝位,便唯命是从罢了。俗话叫做坐山观虎斗。站在他的角度上考虑,确实情有可原,但是,若每一位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都有这种想法,那我大秦朝就危险了。”
白晅点点头,赞同了方智圭的说法,对众人道:“慧德说得没错,若是这些封疆大吏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对于国难坐视不管,那还要他们有何用?社稷危矣!”遂问众人,“诸位,还有什么要说的,一并补充。”
冯祜道:“陛下,臣也有话要讲。”
“瑞麟啊,你莫不是想要说这虎焰卫之事。”
“正是。”冯祜点头,遂向众人说来,“我和硕略{田伯雄}领了皇命灭楚,我大秦朝的粮草押运官以及运粮队伍一干人等被杀害在潞阳官道上。经过一番曲曲折折的调查,锁定了正是当时的景云郡太守孙阜和将军鲁昂联手办下的好事。鲁昂便是褚元诚,是虎焰卫的指挥使,行迹诡秘,潜伏多年,其武功极高,我与硕略联手都难以与之匹敌。这样的人才,可惜愚忠于前梁。他死之前,曾经说过,虎焰卫并没有灭,而是在暗处一直盯着我们的所有动向。依据这些,我断定,虎焰卫在朝中那是盘根错节的,时刻威胁着整个政局,所以我想通过这次改革,揪出虎焰卫的残部,将这些反秦势力一网打尽。再说说孙阜,他作为一郡太守,竟然通敌叛国,实在是可恶至极。但是我们细想一下,若是不止他这一位有通敌之罪,那该如何?所以,这次改革要来一场大清洗。”
“嗯。不错,说得好!”白晅拍手称道,对众人曰,“冯祜啊,你们可千万别小瞧这小子,他可是年轻有为聪明过人啊!若不是他再三提醒,朕还不知道这朝中、朝外竟是如此的混乱!冯祜已经好几次说到改革这件事了,朕也曾想过,也曾斟酌再三,可是总是由于一些琐碎之事而耽搁了大事。现如今,朕不能等了,绝对不能等了,改革是大势所趋,国之必然举措,朕定当尽全力推动,尽全力支持。今日将诸位臣工和皇叔、太子请到这庆安宫来,便是请各位元老重臣表个态,对改革之事表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