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云珂就拜托你了。我去取了浮屠草就马上回来。”
“殿下保重。”
北荒还是如往的寒冷,只不过现在感觉更冷了一些,
“不知是那阵风,把姐姐吹来了,姐姐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殿坐坐。”
“整个天界都知道,我云惜只有一个妹妹,便是麒麟族的月姬。别人见我,可都是要恭恭敬敬的喊我一句云姬殿下。”
“是是是,云姬殿下。不知云姬殿下来这北荒有何贵干?”
“我找苏言。”
“云姬殿下来的真是不巧,阿言他刚出去不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她这声阿言听得我格外刺耳,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我有要紧事找他。”
“阿言这几天忙得很,不知云姬殿下的要紧事是什么事。”
我没有功夫和她耍嘴,银枪一甩架到她脖子上,“不用你管,苏言在哪?”
“云姬殿下生气了。”“我怎敢向云姬殿下隐瞒苏言殿下的行踪呢,只不过苏言殿下的确是出去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谁知道呢,也许几个时辰,也许几天,又或许是几年。阿言这几天受了伤,心情又不好,自然要出去散散心。”
“他受伤了?”
苏言
“惜儿。”
玉虚山乾元宫一早就收到了帖子,说是天帝大寿,宴请麒麟神君携膝下双姝。天帝不知道活了多少年,过些日子总归要有一个宴会,光这个大寿一千年年一次还不够。去的烦了,有些怕烦的神仙就懒得去了。
我阿爹阿娘可能也是去烦了的神仙,前些日子就出门云游,这会子不晓得游到哪去了,乾元宫就只有我和我妹云珂。
我本来想和云珂同去,但是云珂说她要打理乾元宫的一应鸡毛蒜皮大小杂事,走不开,我只得自己踩一朵祥云飞到南天门。
我与云珂磨了一会嘴,等我到天宫大殿时,已是极晚,该来的仙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位子却是空了不少。在座的多是一些我不认识的生面孔。我居玉虚山闭门不出已经有了几千年,新近封的神仙我是一概不识的,而那些早早受封的神仙又不希得来这种没事找事的宴会,多是一些新封的神仙和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