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
我在干嘛？
望着头顶干枯的茅草和身上破旧的被子，姜尚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姜尚起床开门，门外果然是苏果儿。
“布哥哥，李大牛……李大牛他被老道长收为徒弟了！”苏果儿语气激动。
哈？谁？李大牛？
姜尚瞬间惊醒。
该不会是灵气番茄的原因吧？
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之前李大牛不行，昨天过后就行了。这中间，还不都是昨天他吃了灵气果。
“走，去看看！”
“嗯！”苏果儿点了点头。双手很自然地就抱住了姜尚的手臂。
姜尚一囧。
“那个，不用抱的那么紧！”
他想抽开居然没成功。
“哦。”苏果儿脸一红，放开了姜尚。
姜尚觉得情况不太妙，顶着这张帅脸，他迟早要出事。
“我们走快点。”
果然不愧是加了敏捷的，姜尚走路都带风。
苏果儿望着姜尚的背影，笑了笑，也连忙跟上去。
……
“真厉害啊，老李头他们家算是出息了，大牛这孩子居然能跟着老道长学法术，以后可了不得了！”
“谁说不是呢！大牛这孩子打小就机智聪明，我一早就看出他有出息！”
“哟哟哟，你一早就看出他有出息，怎么不早做打算，怎么不把你们家小芳许给他？”
“大牛哪里看的上小芳，他早就相中了老苏他们家果儿了……”
“不是说果儿和卢布……”
“唉，卢布这孩子也是命苦，从小没了爹妈，老道长教的功夫，别的孩子都不练了，只有他还每天早上练习，晚上也练习，那坚持的模样看得我都心疼。可结果呢，他没成功，大牛倒是成功了。所以啊，这都是命！”
“是啊，都是命。记得很久之前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就问这孩子，为什么别人都不练了，你还在练习。他说的差点没把我说哭了。他说他要跟着老道长学法术，然后出去杀妖魔，给爹娘报仇。你们想想啊，当时他才五岁，现在他都十五了。坚持了十年，没成功。反倒是李大牛成功了。哎，真是造化弄人！”
姜尚还没看到正主李大牛和老道，反倒是听了一耳朵农村妇女的议论。
“布哥哥……”
苏果儿扯了扯姜尚的衣服，眼睛红红地望着他。
大概她是在同情卢布吧。
坚持了十年，却什么也没有得到，确实是一种可惜。就如同昨夜老道长说的那样，有时候天赋比坚持更加重要。
卢布不努力吗？
他比村子里的任何小孩都要努力！他每天坚持练习，坚持了十年。
他自己不知道坚持没有用吗？
他一定知道。
哪怕一时不知道，但坚持了三年，五年，十年之后还没有效果，他肯定是知道的。
那他为什么还在坚持练习？
因为，没有办法。
他奢望能成功，用坚持的蠢办法，于巨大的绝望中等待那微小的奇迹。
敌人是妖魔，能报仇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成为修士。
他奢望成功，
但收获的是失望。
卢布这样的人，
缺少的，
只是一个作弊器。
而姜尚，
就是那个作弊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