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1月26日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有时生活就似是这样的不公平,给你一巴掌不够,还得再踹你一脚,叫你之前的疼痛还没有消失,后面的疼痛又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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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三个坐在爬犁上,可能这老牛听到了前面有牛在叫,它就更加疯跑起来。任由凌冬他爸怎么勒缰绳,那牛就是不听,“抓住,抓住,冬冬,小云,你俩抓住……”凌冬爸心急如焚,死死的抓着牛缰绳,猛劲儿得勒,可是,这牛就像中了邪似的,就是不听吆呵。
绑在爬犁上的柴火枝丫被颠得纷纷脱落,凌冬和凌云随着脱落的树枝也滚落到了地上,疼得她俩直咬牙。等他俩踉踉跄跄站起来,一看他爸还紧紧勒着缰绳不松手呢,他还在试图让牛听话,而且,随着牛爬犁叽里咕噜地疯跑。
“爸,松手,爸,松手,快松手,让它去吧……”凌冬和凌云也紧跟着牛爬犁跑起来。
也许是他爸太累了,也许是脚底下一绊,他爸一下子一个前趴,爬犁的一侧正巧轧过了他的右腿。牛并没有因此停下来,扔下他们爷三个继续向前疯跑。
姊妹俩追上他爸,一看他爸趴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
“毁了,右腿好像骨折了……疼得不敢动……”凌冬他爸慢慢地翻身,慢慢的坐起来,他的右腿膝盖上下的部位全肿了起来。
“爸,那怎么办呀?”凌冬看她爸痛苦的样子,急得都要哭了。
“牛追不上了,来,我试试,我能不能走,你俩过来,架着我起来试试。”凌冬爸努力蜷起身子,想试试爬起来,可是,试了好几下都不行。
“爸,你别着急,我去把刚才脱落的那些柴火枝子盘成个爬犁,我俩拽着你……”还是凌云有了主意。
得把老爸弄回家,找大夫要紧啊。
她姐俩跑回去,找到那些树枝,还好,绳子虽断了,但也有大半截在,她俩拖过来,用绳子紧紧勒住一些,就像一个大扫帚一样,让他爸挪上去,她俩就这样,拖拽着这个简易爬犁,一步一步往家挪。
走到离村头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凌冬大姐,大姐夫迎了过来,他们发现老牛拉着爬犁先到家,却没有凌冬爷三个,他们就猜出来肯定是出事了,这一迎来才知道果然出事了。她们几个拉着她爸,到家都晚上八点多了。
她们喊来村里的赤脚医生林大夫,林大夫把凌冬爸的裤管剪开。前前后后摸摸摁摁,最后下了断言:膝盖骨错位,复位不难,但膝盖骨上面大腿骨的骨裂可得好好养一段时间了。
最后,林大夫说道:”这样吧,正常应该去大医院打上石膏,但咱村里没有这条件,我就只能给你打上夹板,固定住,看看怎么样,要是不行,还得去六峰乡卫生院或者去静水或者清江。”
”林大夫,咱就先打上夹板吧,明天看看,要是不怎么疼,就这样,要是疼得厉害,咱们再说。”
凌冬爸说着,汗珠都下来了。
“爸,要不咱去六峰乡吧……”凌冬说。
“就是,太疼,受不了,咱可不能挺着。”凌冬妈妈也说。
第105章雪上加霜(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