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冬抽出胳膊,假装生气地说道:“我还能怎么对你好,你不欺负我就够了,我还能把你弄个佛龛供起来?”
“哈哈,不错啊,还知道佛龛……行啊,供吧,你怎么知道这玩意。”夏越挺出乎意料。
“山东人那边几乎家家都有……呸呸,那都是供牌位的……快快,打我三下,就是我说的不算数……”凌冬伸出小手,“快点,打我三下……”
夏越无奈的照着凌冬的手心拍了三下,“这样行了吧,什么呀,幼稚……”
“你不幼稚,你成熟,你能,你厉害,你天下第一……”凌冬一股脑弄出来那么多词,到底把夏越逗乐了。
“去吧,去看着凌大娘打针吧,咱俩别光顾着自己玩了,生离死别对我没什么了。”夏越起身,走进了病房。
“要不你回去吧,你家亲戚是住在师范校……附近吗?”凌冬试探着问。
“嗯,差不多,等凌大娘拔了针,我就回去了……”夏越坐下,又补充了一句,“我再给你娘俩买上晚饭,现在你就可以酝酿了,晚上想吃什么了。”
还没等凌冬说话,夏越接着来一句:“凌大娘,我晚上给你加买香菜团子哈,治治某些人的臭毛病……”
凌冬妈笑着应着:“好,好,叫她挑食,饿得她吱哇乱叫……呵呵……”
凌冬白楞两眼夏越,挥挥拳头,夏越就抿着嘴笑……
临床刚进来的陪护羡慕地说道:“这一家人,真好……”
夏越、凌冬都美滋滋地应着“嗯,一家人,真好……”
凌冬妈妈三点半多钟拔完了针,夏越真的给他们送来了晚饭,简单的两碗粥,两碟咸菜,一个花卷。咸菜里一根香菜也没有。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任由凌冬和她妈妈怎么阻止,夏越还是每天拎点水果过来陪她娘俩,打饭,吃饭,直到凌冬妈妈能下地,一切能自理,凌冬妈妈开始和大夫商量出院那一天。
一早上,大夫查完房刚离开,护士就进来了,大声说道:“张瑞云,张瑞云家属,你们家预存的住院费已经用没了,今天得交钱了……”
“哦哦,知道了,再交多少?”凌冬赶紧应着。
“我也说不好,你去住院处收费处去查查,反正是今天不交费,药就取不出来了,今天这针就打不上。”护士说着,就急急地出去了,最后还又回头叮嘱一句,“抓紧啊……”
凌冬摸摸自己的兜,第一天交上去三百,中间又交上去三百,这兜里就剩不到二百块钱了。
她惴惴不安,磨蹭着,不知道怎么办。
她妈看着她,估计也知道钱不多了,就安慰她说:“下去看看吧,我反正也好利索了,要今天就去把药费补齐,咱找大夫办出院……”
“没事,你别担心,钱不够我找同学先借点,我爸也就这几天来接你出院,咱们就还上了……针可不能不打,大夫不叫咱出院,咱就不能出,回去复发了就得遭罪花钱还得再来住院。那可不行……”
凌冬下楼了,刚下到一楼,咦,在一楼收费处正排队的那个不是华希良华师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