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也就这几天,你不能下床,等你硬实起来,能自己下床走动,能自己活动活动就好了……这不还有个帮手吗?”,凌冬安慰她妈。
“也是,多一个人在这里,也多一份花销,总得吃饭吧……回去就回去了,你自己多受点累吧,还有,你可不能跟男生走太近了……等吃过饭,就叫那个夏越回去吧,啊……”凌冬妈妈交代凌冬。
“行,知道了……”凌冬答应着。
“冬冬,我真觉得他跟你小时候一起玩过得那个越哥哥挺有几分像的,其实,仔细看看,也不是……呵呵,那个小孩十多年没见过了吧。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那时候你们玩得多好啊……他也没少吃了咱家饭呢……”
“是啊,也不知道越哥哥现在怎么样了?再见到他还能认出来吗?真是的,十多年没有音信,他也不联系咱们,没良心……”凌冬顺着妈妈的说法附和着。
“是啊,那时候也是,啥联系的办法都没有啊,你后来又去山东上学了……也不能怪他……”妈妈给夏越找理由。
“什么呀,咱家就住村里,又没搬家,还是不想联系,想联系早联系上了,那个夏今越就是个没良心的大混蛋……不用搭理他……”凌冬一提就来气。
“哟,这气哼哼的,说谁坏话呢?”夏越拎着饭一步迈了进来,“呵呵,不是说我呢吧……”
“我妈说你长得像我小时候的一个……人……”凌冬顿了顿,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小时候的那个“越哥哥”,是朋友?是朋友也都断了联系这么多年了;是哥哥?是哥哥哪里有哥哥不联系家人的呢……
凌冬看看夏越,“什么像啊,根本就没有可比性,顶多就是个名字上的巧合……那个人,早把我们忘光光了,你,好歹……好歹……”凌冬又顿住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来形容眼前的这个夏越。他欺负过她,可又不遗余力地帮助过她,他对她连讽带刺,可一旦有外人针对她的时候,他又毫无原则地站在她这一边……
“好歹什么?”夏越追问凌冬。
“好歹还算个半拉好人吧……”凌冬终于苦想出来个词把这句话说完了。
“凌大娘,你看你家这个冬冬,是不是太刻薄了,我这么对她好,她才说我算得上半拉好人……”夏越边收拾饭,边委屈巴巴地告状。
“呵呵,就是,冬冬,你可不能瞎说,不能这么刻薄,那样以后就没朋友了……”凌冬妈妈笑嘻嘻地说女儿。
“来吧,吃饱了,有劲批评她,咱给她开个批斗会……我能给她罗列出一大堆罪证……哈哈,来,吃饭吧,凌大娘,也不知道可不可口……”夏越逗着她娘俩,一边把筷子递给凌冬妈妈。
凌冬妈妈坐起身来,接过筷子,凌冬不满地瞪夏越一眼,“行,先吃饭,吃饱了,咱好好罗列一下,看谁的罪证多……”
“夏越啊,中午不回家行吗?你妈不找你吗?”凌冬妈妈关心地问道。
“哦,凌大娘,你可能还不知道,嗯,一定是凌冬也没跟你说,我家其实也是静水的,我现在在市里住亲戚家,不过是,我妈妈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