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杨树下面,凌冬正悠着她那小弟弟荡秋千呢。
她小弟弟开心得“嘎嘎“地笑着。
“六姐姐,来人了……”凌军先发现了夏越。
凌冬回头一看,夏越正站在小河沟对岸,神往地看着她姐弟俩。
“越哥哥,你原来住这个房子啊,那咱们今后就成邻居了,太好了!越哥哥,过来吧,还有个秋千呢……”凌冬开心又热情。
夏越就从小板桥上小心翼翼地过来。
“来,你上那个,你荡过秋千吗?”凌冬询问着,转头告诉凌军,“小军,叫,叫越哥哥……”
凌军就笑嘻嘻地喊他:“越哥哥……”
“小军好,我是夏今越……咱俩比比高啊……”
“好啊,好啊……六姐姐,越哥哥要跟我比比高……”凌军喊。
“好啊,你自己一个,我和我弟一个,看谁荡得高哈……”凌冬就悠着她弟弟,她弟弟无论悠多高,就知道哈哈的笑,一点都不害怕,可夏越就不行,自己悠高了都吓得头发晕。
可是,他却闭着眼睛,死命硬撑,结果呢,还是荡不过她姐弟俩。
末了是,凌冬的五姐来叫凌冬和她们的小弟弟回家吃饭,五姐凌云也认识了夏越,姐弟三人,硬拽着夏越到他们家吃了到大桥沟的第一顿饭。而那一天的午饭和晚饭,都是在凌冬家吃的。
夏越一进凌冬家,一家人一听凌冬的介绍,凌冬班的老师家的孩子,住进了自己家后院,马上又叫凌冬去把包老师叫来了。
理由是,那破房子最近没人住,那可得好好收拾一下再住。
那时候的凌冬就是个敢闯敢为的小姑娘。而且,从那时候,凌冬喜欢上了诗,她几乎每天荡秋千的时候,都要夏越教她一首诗。
整个一个秋天,能荡秋千的日子里,他们每次的“赌资”就是这样规定的:如果夏越输了,就教凌冬姐弟俩一首诗;如果凌冬输了,就替夏越做值日生。
然而大多数,都是凌冬赢,到上冬下了雪,再也不能荡秋千的时候,凌冬已经背了三十多首诗词了。
而夏越的值日生,凌冬也是次次帮做。而且,让夏越心生嫉妒的是,凌冬自己的值日生都不做,而是她的那个“臭屁篓子”同桌穆大壮替做。而轮到夏越值日生的时候,凌冬替做,那个穆大壮依然像个“跟屁虫”似的,颠颠地跟在凌冬身后,撵都撵不走,你说这让夏越这个来气啊……
“越哥哥……越哥哥……等等我……”睡梦中的凌冬竟然喊起来“夏越的名字,”夏越一阵开心,还没等反应过来,凌冬的梦话里喊出来的人名变了:“华师哥……华师哥……”华希良,这个小丫头竟然做梦梦见华希良……这可让夏越生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