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1月5日——1月6日
多年以后,凌冬回想起这段经历,都不由得想到一个词“相爱相杀”,虽然她对夏越绝对谈不上“爱“,但她却能明显地感觉到,夏越对她绝对有“爱”,这个“爱“在凌冬眼里和心里,当然也不是“爱情”的“爱”!而是自己落难时是人都可能付出的“同情”或者叫“关心和帮助”,因为想到这里,所以,凌冬也就变得心安理得,对呀,给他“助人为乐”的机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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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得赶紧回学校吧,再不回去,我们寝室人都得疯,到时候再说我跟你怎么样,怎么样?怎么办?”凌冬是真怕了,这一学期以来,全班,包括梅雨晴和包黑子,都有怀疑她和她和夏越有问题,什么问题?早恋问题呗!
如今临到期末了,再来个“夜不归宿”,岂不坐实了“早恋问题”。
“你看你这胆小怕事的样,谁能拿我怎么样?”夏越一副无赖相。
“我可不能像你,纨绔子弟,就你这样的小地痞,是怎么考到师范校来的?”凌冬一边往门外走,一边嘟囔着。
“那可不用你这傻丫头操心了……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夏越也下得床来,跟在凌冬的后面,往医院外走。
看着凌冬一瘸一拐,便想上去扶着。
“快来再麻烦麻烦我老人家吧……”
“去去,快去一边去吧……你可再也别给我添麻烦了……”
凌冬说的是实话。半年多来,因为他对凌冬的随心所欲、不拘小节,可真给凌冬招来了不少麻烦。
虽然他俩特意选了早一点回学校,可还是有人起来了,在操场甬路上跑步的,出了学校后门去公园里锻炼的,都别有意味地把目光投向了他俩,表情里有一种暧昧的成分。弄得凌冬浑身不自在。
一进寝室,郝春媛她们当然是一顿询问,一顿猜测,凌冬只说了自己脚脖子崴了,不得已去了军部医院,大夫说得静养一晚上,许是,自己就在军部医院里呆了大半宿。
也是考虑不敢砸门,不敢让吴老太知道。
脚脖子有点红肿是真实的,明摆在那里,大家自然也就信了,然后又都心疼起来,抱怨着为什么不来寝室叫几个人,好陪着,也不至于让凌冬一整夜呆在医院里,孤独寂寞冷啊!
臊得凌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人啊,撒一个谎,得用一百个谎言来圆,真是太难受了。
好在今天早上一起来,凌冬就感觉脚脖子没那么疼了,她又可以去打饭,吃饭,其余时间就是把腿脚平放在床上,静养,隔一段时间擦点大夫给开的药,到了晚上,凌冬感觉自己的脚脖子就彻底好了。
这期间,夏越来了两次,都是给凌冬送饭,毫不顾忌地献着殷勤。
“行啊,夏大书记,体恤民情啊,献殷勤是真到位啊,这也是没谁了……”白晓桦连讽带刺。
“唉,没办法啊,谁让人家是为了给咱干活负了伤的呢……咱得对人家负责任啊……”夏越毫不隐晦,把凌冬考试完拽去给洗被子,回来不小心摔了,自己送去医院,并陪了一宿的事实直言不讳地讲得生动形象。
惹得凌冬怎么制止都制止不来。
“哈哈,凌冬,行不行啊,回来跟我们寝室的人说是自己一个人在医院呆一宿,害我们白白自责了半天……”白晓桦说着,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
“有啥呀,都是革命同志,谁有困难我都帮忙,小白话,改天你腿摔断了……我也毫不讲条件地陪你,怎么样?”夏越调侃白晓桦。
第90章放假了回家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