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冬不想惹气,她便往前挪挪椅子,然后低头接着写。
突然,她的椅子一顿乱颤。
她低头一看,夏越那两条大长腿已经伸到了自己的椅子底下,两只脚正在她的凳子底下瞎嘚瑟呢。
把个凌冬颤悠得心烦意乱。
她再使劲把椅子往前挪,可最终还是躲不了那两只大脚的骚扰。
惹不起躲得起,凌冬拿着自己的大日记本,离开了座位。
正好去三楼看看华师哥在不在,好把自己参加诗会准备的诗稿和准备要和专家们交流的问题跟他商量商量。
凌冬一想去见华希良,心情立刻好起来。
她轻快地离开座位,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哎呀,华师哥……”
门外,华希良正笑吟吟地站在那里,好像等她多时了的样子。
他满脸笑意,“哈哈,凌冬,真是心有灵犀啊,我正要叫你呢……”
凌冬心花怒放,娇羞地沉醉在华希良说的那句“心有灵犀”上。
“华师哥,你找我?”凌冬怯怯地问。
“是啊,哎,不对啊,凌冬,你哭了?眼睛都肿成什么样了?”华希良真是个心细如发的人。他竟然看出了凌冬与往日的不同。
“哦,华师哥,我没事的,刚才,刚才有点小意外。你,你找我有事?”凌冬不可能把班级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他的啊。
“我来看看,明天咱们去参加诗会,你准备的作品,去那种大的场合,咱不能掉链子啊。”华希良说。
“嗯嗯,华师哥,我知道,我认真准备了的,你看,我准备的这几首……”凌冬说着,把自己的大日记本递了过去。
“这本怎么回事?怎么破成这样?这要拿出去,也太寒酸了吧?”华希良翻着凌冬刚刚修补好的日记本,心里不是特别满意。
看着,皱着眉。
也难怪华希良皱眉,因为修补用的是胶水,有些纸张的茬口对得并不好,有些字被胶水一浸湿,许多字迹模糊得根本看不清。
“凌冬啊,这个可拿不出手啊,这样,你今下午就去把你打算与大家交流的这几首,重新抄在本子上,或者稿纸上也行,你别忘了明天咱面对的都是些清江市在诗词上都很有造诣的大家,最起码的整洁也是对人的尊重……”
“知道了,华师哥,我懂,我下午就把这几首诗重抄一遍,抄完了,我拿给你过目,修改,回来我再抄好,明天再拿出去,这样行吗?”凌冬懂得尊重他人。
“行,那就这样,我去咱诗社别的同学那里看看,也把把关,明天务必得赢得好评……你去吧,完事了去三楼我班,或者去学生会找我就行……”华希良说着,把本子交给凌冬,转身就走。
“哎呀,这是……”华希良转身那功夫,从28班教室后门突然泼出来一盆水,不偏不倚,正好泼了华希良一身。华希良的西服、裤子、头和脸满是水。华希良连忙抹了一把脸,扭头看时,夏越手里拎着一个空盆,正挑衅似的站在教室后门的里面,一脸痞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