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桦不久就回来了,拿着一管塑料瓶的胶水。
接着她又赶紧拿起笤帚,到教室门口去收拾那些碎玻璃。
一边收拾,一边发着牢骚:“真是个疯子,像个疯狗似的,逮谁咬谁……”
也就幸亏下午没课,凌冬用了很长很长时间,才把那些碎片重新粘贴上,看着千疮百孔的大日记本,心疼得她又想掉眼泪。
下午来班级的人不少,期末复习了,为了让科目过关,许多人都开始了紧张的复习。
一进班,就发现教室的门玻璃不见了,大家都诧异地问怎么回事,一看凌冬哭得眼睛都肿了,更都关心地问凌冬,凌冬只说了句:“没事了……”便不再多说什么。
闫斌没回家,从食堂吃完了饭也回了班级,他既想复习,又得按照梅雨晴的安排,策划出来庆元旦迎新年的活动。
其实,这个活动梅雨晴是交代给他和夏越两个人的。
一进班,他就找夏越,“谁看见夏越了,这家伙。又偷懒,任务没完成,他也玩得下去……”
接着他又歪头问凌冬:“哎,同桌,没看见夏越吧?”
凌冬气哼哼地回一句:“他,俺可没看见他,愿意死不死……”
“谁盼着我死呢?啊?”说来就这么寸,凌冬一句话没落地,那边夏越就进门了,后面紧跟着白晓桦,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也怨教室里太安静,凌冬还自以为自己的声音不大呢,可还是被夏越听了个正着。
“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他妈拍死你……”这个夏越现在看凌冬,跟看敌人一样。
“混世大魔王……你……就是个混世大魔王……”凌冬好像也孤注一掷,千疮百孔的大日记本让她孤注一掷。她脸都气白了,嘴唇直发抖,但却什么都没怕,冲着夏越就喊了两嗓子。
“你……”夏越根本没想到凌冬会这么充满勇气,一直以来,她都是退避他的啊。
“你……我扇你……”夏越巴掌都举起来了。
“你,你要怎么滴?随你……来。扇吧……”凌冬竟然抬起小脸,直面夏越。
“夏越,你干什么?是不是男人?”闫斌瞬间抓住了夏越抬起来的胳膊,“过来,咱俩研究研究元旦咱们班的活动,跟一个女生较什么劲?”
夏越这才放下胳膊,却又一脚踢在凌冬的椅子腿上,厉声喝道:“起开,去一边……”
“这是我的座位……凭什么叫我起开……”凌冬也上来了倔劲。
“夏越,咱俩去你座位……让凌冬学习。”闫斌赶紧拉住夏越,“走走……”
“不用。我就坐这儿。”夏越说着,一屁股坐在了凌冬的对面,前面的叶静仪的位置上,“说吧,你说说你的想法……”
这话虽然是说给闫斌听,可夏越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凌冬。看着凌冬鼓鼓的两腮,涨得通红的小脸,他的眼里不经意划过一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