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凌冬啊,这大周末的,没出去玩玩?这满身墨香书卷味,不见诗书气也华啊!”华希良信口的一句调侃,让凌冬又是害羞,又是佩服。
“华师哥,我在班级里练写字,不小心弄上的。我回寝室洗洗。”
“华主席……”白晓桦也跟华希良打着招呼。
“晓桦呀,多才多艺啊,我听你们部长说了,她挺看好你,28班不错,人才济济啊……”华希良也夸着白晓桦,这让白晓桦心里也很受用。
“哪里,照我们部长罗姐姐差远了,大周末的,华主席忙啥呢?”白晓桦就能和人攀谈上,而凌冬就没了下文。
“对了,凌冬,你不是很喜欢诗吗?还在读诗吗?有机会来我们诗社,开开眼界,元旦前后,市委宣传部还有清江日报社联合举办一个新年诗会,我带你和咱们诗社的人去参与一下,长长见识,不错的。”华希良盛情邀请凌冬。
“真的吗?华师哥,俺去,我愿意去,我……还不是诗社的成员呢,也能去吗?”凌冬欣喜若狂,她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能啊,一切喜欢诗,热爱生活的人咱们诗社都欢迎,如果有机会,咱们诗社可以先针对诗歌爱好者做个讲座,培养培养新人,让像你这样的人,先叫你们沾沾’诗气’,等快’湿透’了,我就叫你正式加入,怎么样?”华希良幽默又认真的一席话,真真打动了凌冬。
“太好了,华师哥,我随叫随到,一定好好听,好好学,一定也写出像你……呵呵,俺可写不出来像你一样的诗……”凌冬说着说着又自嘲地笑了。
“可别没自信,说不定你很快就赶超我了呢……快去吧,墨汁干了就不好洗了,我回我们班取点东西,就回学生会,你有兴趣,随时来学生会找我……”华希良说着就迈步朝楼里走了。
“华师哥,华主席……再见……”凌冬和白晓桦跟华希良打完了招呼也奔寝室楼里走了。
此时,空空荡荡的28班教室里,夏越时而拿着粉笔,站在黑板前描画着凌冬留在黑板上的涂鸦一边描,还一边嘟囔着:“傻子,笨蛋,画的什么玩意!狗不像狗,猫不像猫,松鼠不像松鼠,狐狸不像狐狸……”
时而又回到凌冬的座位上,看着凌冬写的大楷,他恨恨地也抓起人家凌冬刚刚清洗干净的毛笔,蘸着清水给人家描起来,有些纸都被水浸漏了。
夏越把毛笔重重地一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愁死我了,你个大笨蛋……”
静坐了一会,突然,他一拍大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起身就往教室外面跑。
急三火四的,到了教学楼门口打了个出溜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台阶上。
他的眼里,完全没有了刚才在教室里的那份暗淡。
凌冬回到寝室,赶紧去水房,把自己的小棉服洗了。
于是,这一下午,凌冬只能穿着自己的毛衣,在寝室里呆着。这对凌冬来说,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情,反正她也有的是书看。
再说,窝在寝室里,不活动,又可以省一顿饭了。
躺在床上,翻着《汪国真诗集》,她又回想起上午华希良跟她说的话。
是啊,不试试,不参与,哪里知道自己行不行?
她此时,满脑子里都是华希良微笑鼓励她的样子,她内心涌动着一股清流,自己,一个山沟里出来的乡下丫头,何德何能能让一个这么优秀的师范校学生会主席这么重视自己?
她脑海里突然就有了一分灵感,人这辈子,多像就在车站里等车啊,遇到许多该遇到或不该遇到的人,或者错过了许多该错过或不该错过的人,走在路上,总有人不经意就走进了自己的心里。
她掏出自己买的那个大笔记本,三下两下,就写下了来到师范校的第一首诗:
走在路上
山路泥泞蜿蜒
挡不住心驰神往
车拥挤不堪
总在奔向下一站
风大雨急
迷蒙双眼
却挡不住走在路上的脚步
既然选择了
便不会停留
因为
你已走进心里
第68章都是下雪惹的祸(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