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一晚上啊,跟烙饼似的。
夏越进来了,书包一甩,一屁股坐下来,往常他必会多看几眼凌冬,可今天,他一眼都没敢多看。
他像是害怕凌冬能用眼神杀死他似的。
“哈哈,夏大书记,丢东西了吗?这么无精打采的?”白晓桦调侃夏越道。
“我丢东西你知道啊?”夏越看也没看白晓桦。
“知道啊,你说你丢了啥吧?你敢说吗?”白晓桦将他军。
“我丢了人,丢了你。”夏越没好气的回答。
“丢了我?我又不是你啥人?丢就丢了。你别打哈哈,你说你到底丢了什么吧?说不定我能帮你找到。”白晓桦一本正经。
“那我丢钱了……”夏越道。
“去一边吧,我能掐会算,你丢了一本书,你敢告诉我这本书是什么吗?我就帮你找回来……”
“书被你拿去了?你看到我书包里的那本书了?赶紧还我。”夏越一下子明白白晓桦说这话的意思了。
“我拿了,怎么滴?你敢说出书的名字吗?”白晓桦就想气夏越,“一个堂堂男子汉,竟然看这么……嘻嘻……言情小说,你行不行啊?”
“怎么?书不是给人看的?你管什么小说,还我……”夏越冷脸相向,不苟言笑。说着,就要伸手去掏白晓桦的书桌。
“干什么?怎么不经允许乱动我书包?”白晓桦就去阻止夏越,“你说,书叫什么名?”
“我偏不说,你还我……”夏越不是不想说,是他根本没记住书的名字,“赶紧还我……”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支了起来,也不知道谁的劲大,一下子就把书桌给拱倒了。
“哐嘡……”桌子倒向了前面,你说,怎么就这么寸,夏越紧扶慢扶到最后也没扶住往前倒的桌子,桌子倒地的那一瞬间,伴随着一声“哎呀”,一摞子书掉在了地上,一个人蹲在了地上,摸着自己的脚面子直“哎呀……哎呀……”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个是桌子倒地声音震的,一个肯定是看清楚了蹲在地上喊“哎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学生科长“包黑子”。
等他从地上站起来,一瘸一瘸地靠到讲桌边上,大家看清楚了他的脸,这时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包黑子”了。
那脸黑的,真如“暴风雨来临之前,大海上卷积着的乌云”啊。
“啊?这是什么见面礼?啊?这28班真是特立独行啊?每个来给上课的老师,都来这么一下子吗?啊?”他扫视了一圈,最后把视线停在了夏越的脸上。
“夏越,你这是要怎么的?”这“包黑子”真的记性超人,记人的功夫真过目不忘。
“哎呀,哎呀,这纯属意外,巧合,绝无故意……您老人家大人不记小人过,海涵、海涵……”夏越离开座位,早已扶起了桌子,他嬉皮笑脸地走近“包黑子”,嬉皮笑脸地弯腰点头,又故意低身去摸摸“包黑子”的小腿,“老人家,小的错了,错了……要不咱不上课了吧,去医务室?还是去军部医院?来来,我背您……”
说着又背过身去,做出一副哈腰要背的姿态。
“快滚回去,你小子以为我老人家瓷做的啊?看来又是你小子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