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忙乎得不亦乐乎。
夏越前所未有的兴奋,大半天一个人独占一杆枪。反反复复的演习,把动作练了个滚瓜乱熟。
“过来,我教你……”大概玩够了,玩爽了,才想起来一直在旁边只能看不能摸的凌冬了。
凌冬长这么大,也当然是第一次接触这个真枪实弹的啊,当然也好奇又担心,因为教官之前就说了,明天的确是组织大家去军马场靶场练射击,每人三发子弹,环数多者评射击优秀奖。
这样绝佳的训练机会凌冬当然拒绝不了。
“来,看着,这是……”夏越像模像样地给凌冬讲起来,然后又手把手地教着她如何握枪,如何瞄准。凌冬兴奋地听着,手里摆弄着,完全忘记了眼前这个夏越曾经是她嘴里的“流氓”和“痞子”了。
直到夏越站在她背后,环着她,把着枪,弓着身子教她瞄准时,凌冬才又感觉到这个贴自己这么近的夏越又开始“耍流氓了”。
她极力挣脱,把枪往夏越怀里一推,说啥不听不看也不练了。
“教我,大书记,教我……”白晓桦见夏越又一个人在那里摆弄枪了,热切地从后排冲上来,就去拿夏越手里的那杆枪。
“拿去,自己玩去,我得上趟厕所……”夏越把枪往白晓桦怀里一推,接着就讪讪地走出了教室。
“来,我告诉你……”凌冬来了热情劲,她指手画脚把刚才夏越教她的讲给白晓桦听。
“哎呀,你讲的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呢?班长,闫班长,过来给我讲讲……”白晓桦摆着手喊闫斌,闫斌乐呵呵地走过来。
“大家听着,明天去军马场靶场,射击练习,因为一去五个班,二百多号人呢,我讲讲明天的要求……”梅雨晴走上讲台,大声告诉大家。
夏越出去溜达了一圈,也回来了,坐在座位上听着梅雨晴的布置,碰碰凌冬的胳膊,“哎,我的伙食你包了……”
“俺没有钱……”凌冬小声但清楚地说。
“行,你没钱,俺有钱,你的俺包行了吧”夏越根本不给凌冬反驳的机会,不等梅雨晴讲完,就又站起身来,双手掐腰,一步一扭地走出了教室,弄得大家莫名其妙。
“夏越,你不听要求,干什么去?”梅雨晴只好停下来训话,问夏越。
“你接着训,我裤腰带落厕所了,我得赶紧取回来去……”夏越头也不回,走了。
全班哗然。梅雨晴无奈,拍拍手制止了骚动,继续训话:纪律、卫生、交通规则……
一早上醒来,大家都很兴奋,这射击训练,无外乎一场远足或郊游。
好吃的、好喝的、塑料布……应有尽有。有些人真是不怕累着,一背一大包。
你可知道,从清江师范校到清江军马场,需要步行,有五公里左右的路程呢,一走就得一个多小时呢。
凌冬不是怕累,而是怕花钱,她这个月恨不能把自己的零花钱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这么费钱的活动,她必须做到节制。
她就买了一个面包,一袋海带丝咸菜,一共花了不到五毛钱。为了节省,一瓶汽水都没舍得买,她用自己的玻璃杯灌了热水,拧上盖装进了自己的军用挎包里。
一边装,还一边庆幸:幸亏当时从家里带来个这样的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