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你早就认识他?”白晓桦问。
“不是,俺之前根本不认识他,就是报道那天偶然遇到的,他坐火车,俺也坐火车……”凌冬说的当然也是实话。
“可是。我看他对你,可像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你们之前真没见过?”白晓桦对凌冬的话半信半疑。
“哎呀,你怎么这么想俺呢,俺从来不撒谎的,俺发誓……”凌冬都要急了。
“行了行了,都知道他是什么人了,防着他点儿就得了,出来上学不容易,吃亏上当的事必须不能做。”白晓桦说得何尝没道理呢?
凌冬感激地点着头,室友就是室友,是真心关心自己的人啊!
回到宿舍,凌冬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被还有血痕呢,拆了吧,太晚了,不拆吧,肯定是洗不干净了。
“哎呀,咋办呢?干了肯定洗不净了吧?”她无意中嘀咕出来了声音。
“什么洗不净了?”郝春媛问她。
“就是中午那阵,俺不小心弄脏了被子……”
“哦,我说你怎么死活不让教官用你的被子演示……”
“那要是被教官,被那么多人看见了,多丢人啊……”全寝都被凌冬逗乐啦。
“大姐,明天想着,去给凌冬买条卫生带吧……”辛琴说。
“俺有,俺买了……”打死凌冬也不敢跟他们说是夏越给她买的啊。
“那都买了,那你怎么不用,还能蹭被上……”白晓桦插嘴。
“俺,俺看了,不知道咋用……”凌冬的话还没说完,全寝人都笑成一团了。
“凌冬啊,你呀,简直愁死人了,拿出来,我教你……”郝春媛说。
凌冬一哈腰掏床底,东西还没拿出来,全寝又笑成了一团。
大家一下子明白了,下午那阵,凌冬死活不叫庞教官收拾床底的“惊人”举动了。
“奇葩……太奇葩了,咱寝找不到第二个如此奇葩的人了……”白晓桦笑得说话都断断续续地接不上遛了。
“行了,赶紧,再去打点热水,我教你,赶紧把被洗干净……”郝春媛教会了凌冬使用卫生带,又催促道。
“不用拆了?”凌冬乐了。
这一夜,凌冬睡得比中午那阵还安稳,有了卫生带,她不再担心会弄被上了。
睡意朦胧中,只听郝春媛喊她:“凌冬,凌冬,快起床,紧急集合……”
“哦,什么集合?”她不会是以为解数学题呢吧?
“什么什么集合?快起床就对了,去晚了小心老包雷你……”辛琴也想快点唤醒睡意朦胧的凌冬。
凌冬瞬间清醒了,老包就是在郝春媛和辛琴以及班级里闲暇十分同学们嘴里透露出来的传说中的学生科科长包正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