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世间的事真是没法说,没法看,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就凌冬这样的,那夏越像个跟屁虫似的……紧着往上贴……”白晓桦发着感慨,语气里满是不屑。
“凌冬怎么了……?你别那么瞧不起人……都是同学,不好……”
凌冬在被窝里窝着,更是一动不敢动了,她知道报道那天开始,因为床位、因为座位、因为夏越可能算是得罪了白晓桦。
没有夏越的话,住上铺就住上铺呗,没有夏越的话,那她是能和白晓桦成为同桌而且还在前排,没有夏越说话口无遮拦,随心所欲,她也不至于被人误会成早恋吧?
凌冬越想越觉得白晓桦对自己的确有成见,而且应该有成见,她不生白晓桦的气,只恨自己遇到了夏越这个冤家。
她之所以选择不动,真的怕白晓桦发现了自己知道了她在说人坏话而尴尬。
“凌冬怎么了?你看看她,就是土老帽一个,穿的、戴的、说的都是土得掉渣的那种,翻翻整个师范校,还有没有一个比她更土的了?而且……”
白晓桦的声音虽然是明显放低了,可还是被凌冬听见了。
“而且,都这么大人了,可能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经历吗?我看就是在那里装单纯,装可怜……”
凌冬的心突然不跳了的感觉,她才明白,白晓桦对她的态度和评价,不仅仅因为夏越,原来主要还是自己的确有这些问题……
“白晓桦,你怎么回事?有完没完?军训还没累着你,赶紧大家都睡一觉,解解乏,还有一下午的强度呢,不睡一觉也不怕你一下午撑不下来……”
还是老大兼寝室长的郝春媛说话有力度,她打断了白晓桦,没再让她继续说下去。
寝室里这才静了下来,凌冬却无比清醒了,心里是翻江倒海。
说什么来师范校的都是农村学生,同是农村学生差距也真是太大了。
白晓桦还会化妆打扮,还会搭配衣服,长得又漂亮,说话也是一口标准普通话,从来都是嘎巴溜脆,从不拖泥带水,性格也直爽,有啥说啥,从不藏着掖着,跟自己一比,当然就能分得出来层次。
凌冬这样想着,心里一热,呼吸就发紧,鼻子一酸,眼泪就像黄河开了口子一样的再难控制了。
从无声,到抽抽搭搭,再到哭出了声,她使劲捂着嘴也没控制住声音外泄。
“凌冬,凌冬,你怎么了?醒醒,是不是做梦了?想家了?凌冬,别哭了……”一听郝春媛就是被自己的哭声给惊醒了,她说出来的话还有些含混不清,她以为凌冬是在做梦呢。
”呜呜……”凌冬呜咽着,她真的控制不住了。
“怎么了?怎么了?肚子疼了?”郝春媛一骨碌从上铺翻了下来。
“别怕,你可能不知道,人的生理周期也是情绪周期,来事这几天,人的情绪肯定很低落,或者很暴躁……而且还会传染呢,肯定是白晓桦传染给你的……”郝春媛安慰着凌冬。
“什么呀?她来事还赖我……”白晓桦也醒了,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
“嗯,别不承认,这东西可神奇呢,一个来,接着就有好几个都来,本来周期不一样,住久了,大家都几乎变成同一个周期了……”
第20章凌冬的军训生活(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