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突然肚子疼……”凌冬说。
“厉害吗?要不去医务室?肯定是昨晚给那个死夏越洗衣服着凉了……”辛琴低声抱怨着。
“没事,坚持一会……”凌冬说着,却感觉疼痛感越来越厉害。
就在她努力忍着疼,不想请假离开队伍的时候,凌冬突然就觉得自己小便失禁了似的。
自己也没害怕啊?这是怎么了?
她瞬间有点蒙,难道累得小便失禁了?
可是她不敢说,依旧坚持着。
突然,又一股涌出来,这回是顺腿开始往下淌了,凌冬真害怕了,她真怕自己忍不住会当着大家的面尿出来。
“报告排长,俺……俺要请假……”凌冬终于喊了出来。
“怎么回事?好好的,你请什么假?”庞排长一皱眉。
“不行,没到课间休息,不准假……”站在队列边上的梅雨晴插嘴制止道。
“俺,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肚子疼得厉害!”凌冬的额头已经渗出来一层汗珠了。
“那也不行……”梅雨晴一副铁面无私。
话音未落,站在前排的白晓桦大喊一声:“凌冬,你流血了……”
凌冬已经感觉到有一股热流顺腿流到了脚背上了。
她低头一看,果然鲜血正滴滴答答继续淌着。
“啊,这可是要死了,这哪是尿尿,竟然尿出来了这么多鲜血……这是得了真不能活的绝症了……”凌冬一下子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头一蒙,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是在医务室里了,因为一股刺鼻的来苏尔味让她彻底清醒了。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俺,没死啊……”凌冬长吁一口气。
“别动,别动,检查着呢……”说话的是郝春媛。
“哎呀,你这个傻孩子,自己来月经了都不知道……你看看,你看看,弄得这个埋汰啊……”医务室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鹤发童颜的老头抱怨着,正用抹布擦着医务室里的一把椅子。
“先别动,夹着体温计呢……”感觉也不发烧啊,这天也不是能让人中暑的天儿啊……这怎么还能晕倒啊……”老头边念叨,便把抹布放到一边,“来,我看看体温计……”
“不用了,不用了……肯定不发烧……”凌冬脸通红,拉着郝春媛就走,“走吧,走吧……”不容老头看清楚体温计的示数,她已经跑到了门口。
“哎呀,你……”一头撞在了正探头探脑往医务室里张望的夏越的身上。“你,慌里慌张的,赶去投胎啊……怎么回事?这怎么还晕了?”
凌冬听得出来,夏越说得虽不好听,但语气里也包含着关心了。
“没事了,不用你管了……”凌冬懊恼得不得了。
来月经不是屁股出血吗?这怎么变成尿血了呢?
“凌冬,你慢点,你看你裤子上,鞋上都是……你好意思出去?”郝春媛追出来,急急地提醒她。
“啊……”凌冬才意识到,怪不得昨天白晓桦那么紧张,原来,来事是见不得人的事啊。
“那怎么办?”说着又转身往医务室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