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放翁抿嘴一笑拿出之前姜玖思‘赔’给她的花簪说道,“可否赏脸陪放翁去湖上游玩?”
姜玖思眨了眨眼睛道:“好啊,不知湖上能看到什么景色?”
“红莲十里,明灯三千。”
姜玖思被放翁支开以后悦安才说道,“丞相大人可知玄月祭?”
温琼笑道:“知晓。”
“那你可知为何现在这玄月玉中的螭没有再弄出一个‘玄月祭’来?”悦安抬手将玉送至温琼面前。
温琼接下这块冰凉的玉,放在手中轻笑一声道:“温琼不知。”
悦安听他如此说,心下了然,只怕他是借着‘被贬’专门来新郑找她的。
“丞相大人倒是好打算。”
温琼正色道:“如今形势月冼大人也看到了,若是再不制止周君,天下大乱,到那时的光景只怕没有人愿意看到。”
悦安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等她笑够了又看了一眼温琼和宋怜嗤笑一声,“丞相大人这话就好笑了,天下大乱与我何干?与这钧儒阁又何干?”
“钧儒阁的阁训月冼大人也不顾?”温琼又道。
“阁训?你是说那句‘护天下,保苍生’吗?”月冼不知想到什么冷笑两声,“真可惜,当年我师父被苍生害死的时候那句就被我给废了。”
不知是不是悦安的错觉,她好像看到温琼震了一震。
“为何?”温琼道。
悦安用手撑起自己的脸,歪着头,嘴角挂着丝丝笑意,“当然是因为我高兴。”
周围一片寂静,静到亭中的几人仿佛听到远处姜玖思的嬉笑,又仿佛能听到记忆中那名女子温声的教导,暖风过后吹散那一声‘安儿’,徒留一片轻盈的桃花瓣。
“月冼大人应当知道,这玄月螭有三魂逃离了玉的禁锢,”一直未曾开口的宋怜此刻抱着他的长剑开了口,“那你知不知道,那三魂为什么逃离禁锢?”
“说来听听。”悦安很给面子的回答他。
“它们去找当初月冼流落在民间的那个唯一的孩子了。”
悦安端茶的手顿了顿,她冷着脸用一双犀利的眸子看向宋怜,“你如何知晓?”
不过还不等宋怜回答,她又自嘲的笑了笑,“也是,朝廷的人,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宋怜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温琼,“抱歉。”
这句抱歉是他替当初做错了事的人说给那名女子的,也是此刻他们因为旁人的事不得不撕开尘封多年的那些血淋淋伤口的歉疚。
悦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说吧,怎样才能找到那个孩子?”
温琼叹口气,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只要找回那三魂便能知晓,周君...数月前已经派人去找了。”
“嘭”的一声,悦安将手中的杯子拍在桌子上,怒道:“你们怎么不早说!”
这一动作悦安放了十成的灵力,一瞬间,不仅茶杯碎了、桌子裂了,就连整个亭子都抖了抖。
“那边怎么了?”姜玖思好奇的回头望,很明显,亭子中的动静传进了正在游玩的姜玖思这里。
放翁将莲蓬摘了递给姜玖思,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你听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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