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翁你可算是来了!”
“我知晓你要怪我来迟了,这个便算是赔礼吧。”两人拉着手进了船舱,放翁从袖中取出一个莲花花簪,继而解释道:“我今日在城中本来买了莲花灯要赠与你,谁知偶然碰上纯禧公主,她将我的莲花灯撞坏,便将这支花簪赔给我,你且看看,是否喜欢?”
“纯禧公主?这么快便来新郑了?”悦安接过那支花簪问。
放翁点点她的头嗔怪道:“你呀,这月冼大人当的是越发闲散了,你可知,除了纯禧公主,还有谁也来了新郑吗?”
“京兆尹家的世子宋怜。”月冼将花簪在指尖转了转回答。
放翁点点头看着船外开放的千层莲又问:“悦安,这些莲花都是你亲手剥的?”
月冼扬了扬手中的花簪说:“你要送我礼,我怎能不回礼呢?不过你瞧,”她将手伸到放翁眼前,“这么多莲花,我的手指都泛红了,需得你作画一副才能消去。”
放翁假装不应,努着嘴说:“这是你自己要讨苦吃,我才不呢!”
月冼见她嘴角含笑,毫不客气的伸手对着她抓痒道:“你今日若是不作画,我便喊你放翁姐姐了。”
放翁挡过月冼的手只得讨饶,“罢了罢了,我作画便是,谁都知晓我最受不了你那软软的声音唤我‘姐姐’,偏你仗着比我小两个月来欺负我。”
月冼嘻嘻一笑,拉了拉放翁的衣袖说:“谁叫大名鼎鼎的放翁一画难求呢?你也看到了,我一个空架子月冼,没有俸禄,可不得仰仗你的画来维持生计?”
放翁听了咬着牙道:“你们家世襄还在朝中当个什么将军,你哪里还需要我的画来养?”
月冼又道:“我们家?哼,世襄那个臭小子,本姑娘含辛茹苦拉扯他当了官,他倒只管他莺莺妹妹的死活,哪里还记得我这个主子?”
放翁听罢捏起月冼的左脸笑着说:“放心,如今丞相、公主什么的都找上门来了,只怕你很快就能回朝,顺便去收拾世襄那个臭小子了。”
月冼又一笑,“这个不急,临岸可不是谁都能找到的。”
“主子!放翁姑娘你们在何处?”刚说完,二人就听到莺莺有些急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月冼将船往回始到湖中一处亭子边,拉着放翁上了岸,果然见莺莺四处张望。
“莺莺,出了何事?”月冼上前问。
莺莺赶忙过来,对月冼和放翁说:“姑娘,大事不妙,那个丞相不知用什么方法带着一个男子和一个小姑娘找到临岸的入口了,方才瞧着,似马上要进来了。”
月冼此刻心中庆幸方才没有喝茶,否则此刻怕是要浪费这临岸的茶水了,她干笑两声,对着同样有些震惊的放翁说:“放翁啊,我忽然觉得我这个脸怎么有些生疼呢?”
莺莺听罢“啊?”了一声,见放翁面上无语的表情才明白自家主子在说玩笑话。
“你呀,方才还说这临岸不是什么人都能找得到,这不,拆台的立马就来了。不过他们怎么找得到临岸的入口呢?”
月冼想了想又问莺莺:“入口的幻术和机关门之前可能完好的?”
莺莺点头:“之前我也派人检查过,那里不可能出问题。”
“那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若是没有指引,怎么会找到呢?”月冼不禁喃喃道。
放翁同样百思不得其解。
“主子,眼下该如何是好?”莺莺又问。
月冼想了想说:“你去石壁那里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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